解風乾笑一聲,道:“哈哈,哈哈,林少俠既願擔此重任,老朽又怎麼會反對!”
“不過,”他瞥了任無疆一眼,道,“這位任老先生早在二十年前,便已是威震江湖的絕頂高手,你可要小心……”
任無疆聞言,面上笑意忽地一冷,目光如寒冰一樣驟然射向解風。
解風面色不禁一僵,不敢再多言,轉身走回。
他剛剛的話,雖然聽去似乎是稱讚任無疆,但也帶著幾分諷刺之意。
一位二十年前的絕頂高手,卻點名挑戰一個弱冠青年,實有為老不尊、以大欺小之嫌。
林平之上前兩步,拱手道:“在下林平之,見過任老先生。”
“今日能得任老先生指點武功,在下榮幸之至。”
“不過,在下為後學末進,功力尚淺,拳法必不是老先生的對手,只能厚顏以劍法來討教老先生的神掌了。”
任無疆面上的寒霜褪去,又恢復了他那明快的笑容。
如果忽視他那如雪般的頭髮和鬍鬚,這分明就是一位十五六歲的陽光少年。
任無疆面上微顯失望,道:“是這樣麼?這倒是有些可惜了。”
“不過,聽說你的劍法也是武林一絕,罕有其匹,今日能夠見識到當今武林年輕一代最強的劍法,也算不虛此行了。”
“你先出手吧。”
林平之微微躬身,道:“既然如此,在下便僭越了。”
說著,他拔出長劍,跨步向前,青光一閃,刺向任無疆的左肩。
“好劍法!”
此時此刻,偏殿之中,無分敵我,所有人——包括任我行和左冷禪——都不禁為之動容、讚歎。
林平之這一劍並不算快,更不是什麼精妙複雜的招式,而只是平平無奇的一刺。
但就是這麼一刺,其身形、步法、手臂、長劍,卻都渾然一體,形體沒有一絲一毫的不協調,勁力也沒有一絲一毫的散亂。
這一劍的整個動作都好像是機關木偶做出的一般,沒有任何錯誤,也沒有任何偏差,甚至連劍尖都沒有一絲顫動。
但相比於機關木偶的動作,這一劍又隱隱帶著一絲靈性,端嚴質樸之中,還有一種飄然若飛之感,彷彿能夠隨時產生千萬種變化。
如果非要用一個字來形容這一劍的話,那就是“純”字。
如此至精至純的一劍,在場十五人,此前均從未見過。
便是白板煞星和嶽不群,雖然都已見過林平之的劍法,早知其劍法精純至極,此時亦不禁面現訝色。
還不到兩年時間,他的劍法竟然又已精進如斯!
任無疆面上也現出讚歎之色,神情不禁鄭重了一些。
眼見長劍刺到,他身形微向右側,右掌微抬,倏地擊出。
。前之平林至襲已力掌,冽凜風掌,聲一的”嗚“
。臂右的疆無任削,掠斜劍長,閃一形之平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