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不群始終面罩嚴霜,一臉冷厲。
天門道長面色陰沉,看著令狐沖的目光如視仇敵。
餘滄海嘴角微勾,一臉戲謔嘲弄的冷笑。
方證大師微微沉吟,轉首向沖虛道長道:“沖虛道兄,你意下如何?”
沖虛道長微微沉吟,輕嘆一聲,搖頭道:“十餘日之前,貧道在武當山腳下,曾和令狐小兄弟拆過三百餘招。令狐小兄弟已深得風清揚風前輩的劍法真傳,貧道不是他的對手。”
眾人聞聽,盡皆駭然,不敢置信。
任無疆和白板煞星面上露出恍然之色,才知道令狐沖才是風清揚的傳人,看著他的目光,已多了幾分審視之意。
嶽不群面色冷肅,毫無表情,宛若一座冰雕。
甯中則雙眸微張,詫異地看了令狐沖一眼,看其神色,便知沖虛道長所言不假,不禁露出恍然之色。
她到這時才知道,令狐沖竟是得了風清揚的傳承,難怪只短短時間,劍法竟已精進如斯。
看了丈夫一眼,甯中則心中很是難過,心道:“師兄的武功見識均遠勝於我,應該早已看出來了吧……”
再看令狐沖一眼,甯中則不禁黯然神傷。
左冷禪看了嶽不群一眼,嘴角微勾,目中閃過一抹寒光。
解風、天門道長、震山子、餘滄海等人儘管心下將信將疑,但他們自知武功不及沖虛道長,既然沖虛道長自承非令狐沖之敵,卻也不敢貿然上前挑戰,自取其辱。
沖虛道長轉首望向林平之,道:“林小友可還能出手?”
林平之微微搖頭,道:“在下剛剛與任老先生交手,內力消耗頗多,此時已無力再戰。”
對於這老道的話,他只信一半。
若只論劍法,或許令狐沖的“獨孤九劍”確在沖虛道長的“太極劍法”之上。
但若論綜合實力,令狐沖此時的內力雖已極強,卻皆非他自己修煉而來,並不能如臂使指,而且只能被動地使用“吸星大法”,對上一流高手近乎降維打擊,自然是無往不利,但卻絕不是沖虛道長的對手。
沖虛道長之所以不出手,多半是不想做那最後的壞人。
方證大師看了眾人一眼,見所有人都不開口,沒有出戰之意,便道:“阿彌陀佛。”
“這第五場便不必比了,諸位請下山去吧。”
任我行哈哈大笑,說道:“沖虛道長虛懷若谷,方證大師無住無執,都令人好生佩服。”
說著,向方證大師拱了拱手,道:“方證大師,咱們後會有期。”
說著,任我行一手牽起盈盈,一手牽了令狐沖,大踏步向殿門走去。
“且慢!”
任我行正要出殿,卻聽嶽不群忽然開口阻止。
任我行應聲止步,回過頭來,微笑道:“嶽掌門有什麼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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