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翻身下馬,牽著馬向小店走去。
一個店小二小跑過來,笑臉相迎,恭敬地接過韁繩,道:“歡迎公子光臨敝店,敢問公子是一個人嗎?”
林平之點點頭道:“我跟店中那位道長是一起的——勞煩給我這匹坐騎喂最上等的飼料。”
小二道:“好咧!公子您將這匹寶馬交給小的就放心吧!”
見到林平之走過來,沖虛道長早已起身相候,微笑道:“不出老道所料,方證大師等人,果然還是沒能留下小友。”
說著抬手相讓道:“小友請坐,嘗一嘗這襄陽美酒。”
林平之先向沖虛道長點頭致謝,然後與其相對而坐。
桌上擺著四個菜、一壺酒、兩隻杯、兩副筷,顯然沖虛道長是早已點好了酒菜,在此等候多時了。
沖虛道長執壺,一邊為林平之斟酒,一邊介紹道:“這酒是襄陽本地的名釀,叫做地封黃酒,又稱‘見風倒’。”
“據說,這見風倒早在兩漢之交便已存在了。當年光武帝還鄉,大宴賓朋,喝的便是這種酒。”
林平之早已聞到一縷清冽而濃郁的酒香,又聽說這酒竟有至少一千五百年的歷史,心中也不禁升起幾分興趣,轉目望去。
這酒呈琥珀色,酒液黃亮,清澈透明,由於剛剛燙過,杯口還縈繞著一縷氤氳之氣。
林平之端起酒杯,放到鼻端輕輕一嗅,只覺清香撲鼻、沁人心脾,令人食指大動,讚道:“果然是好酒!”
說著向沖虛道長微微示意,就唇一飲而盡。
入口之後,米香濃厚,清甜可口,隨即,一股暖意很快擴散到臟腑四肢,說不出的舒坦。
沖虛道長臉上笑意更濃,也端起酒杯,向林平之舉杯示意,然後一飲而盡。
林平之放下酒杯,便舉箸搛菜,面色淡然,卻一語不發。
沖虛道長見此,亦不禁笑意微斂,神情鄭重了幾分。
他搛了一口菜,便即放下筷子。
林平之卻並不放筷,吃一口纏蹄,搛一塊燒雞,吃一條盤鱔,再搛一筷孔明菜……
他舉止優雅,不急不躁,不緊不慢,但每一個動作卻都流暢至極,宛如行雲流水,不帶一絲煙火氣,亦沒有一絲破綻。
沖虛道長瞳孔微縮,眼底神色又不禁凝重了幾分。
片刻之後,沖虛道長無聲苦笑一下,忽地站起身來,向林平之深深一揖,道:“貧道私心作祟,又受人蠱惑,得罪了小友,在此誠心向小友請罪。”
林平之這才放下筷子,嚥下口中食物,又用手帕擦了擦嘴,卻未起身,只抬手道:“道長何必如此,還請坐下說話。”
待沖虛道長坐定,林平之問道:“道長剛剛說私心作祟,又說受人蠱惑,其中詳情可能跟在下講一講?”
沖虛道長猶豫了一下,環目掃了一眼店中情形。
此時並非飯點,店中除了他們兩人之外,再無其他食客,店中小二、掌櫃等人也都在兩丈之外。
兩人只要說話聲音不是太大,便沒有人能聽到。
。聲出有沒得慎謹是還長道虛沖,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