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言,都不禁喜色一斂,神情俱轉凝重。
白二也是一臉憂色,卻緩緩搖頭道:“少鏢頭,我也不太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只知道,有高手突然闖入了鏢局,然後總鏢頭和夫人便都追出去了。”
“從事發到現在已經兩個多時辰,但直到現在總鏢頭和夫人都還沒有回來。”
林平之聞言亦不禁目光微凝。
他微微點頭,看了眾人一眼,淡然一笑道:“以總鏢頭和夫人的武功,肯定不會有什麼事,大家不必如此緊張。”
“看看你們,一個個像凶神惡煞似的,把鄉親們都嚇到了!”
眾人聞言,神情稍緩,轉頭看看那些遠遠避開的行人,都不禁有些尷尬。
林平之繼續道:“為人處世,要平心靜氣,才能臨機決斷;武學之道,需大松大軟,才能至堅至剛。”
“你們這樣時刻繃緊一根弦,處於緊張狀態,煞氣逼人,倒是能夠嚇唬普通人,但時間稍久,便很容易身心俱疲,萬一真有高手前來,又怎能抵禦?”
眾人俱都躬身施禮,道:“是,多謝少鏢頭指點。”
林平之點點頭,道:“既然可能會有敵人來襲,便提高至三級警戒便是,不必像驚弓之鳥似的。”
“你們仍然留下八個人在門口值守,其他人都回去吧。”
眾人齊聲稱是。
林平之不再管他們,舉步便往鏢局裡走。
此時,林平之歸來的訊息已經傳到了裡面,季全、顧宏、吳立春等人都迎了出來。
看到林平之,眾人神情都不禁輕鬆了一些。
眾人回到大廳,落座之後,林平之方才問道:“季叔叔,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季全道:“少鏢頭,今天上午辰巳之交,有三個人潛入了咱們鏢局,突然出手制住了非非和魯壯,然後便立即劫持非非離去。”
“幸好非非和魯壯的武功不弱,被制住之前及時出聲示警,驚動了大家。”
“不過,兄弟們距離較遠,只有夫人及時趕到,同那些人交了幾手。”
“但那幾人似乎只是意在劫持非非,並未與夫人戀戰。”
“待我們趕到時,他們已經擺脫夫人的阻攔,逃出了數十丈遠,夫人也是隨後疾追。”
“總鏢頭令我坐鎮鏢局,他自己則帶著崔兄弟等人追了出去。”
“一個時辰前,崔兄弟派人回來通報,那三個人、夫人和總鏢頭的輕功都太高,他們追出半個時辰之後,竟然把人追丟了,只能繼續沿著原來的方向向前尋找。”
林平之聞言,不禁心中微沉。
來的一共有三個人,其中之一劫持非非不便出手,那麼多半便是剩餘兩人一起出手。
能夠那麼快便擺脫母親的阻攔,他們的武功肯定不會弱於母親。但他們兩人聯手也沒有傷到母親,就算強應該也強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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