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他這六個時辰間,一直謹小慎微地運轉功力,而且還是在別人的體內,對他精神的消耗也是極大。
封不平正在盤坐運功,聽到林平之的腳步聲,便睜眼轉首望了過來,道:“林兄弟,林總鏢頭的傷勢如何了?”
林平之道:“內傷已然無礙,稍後我再處理一下外傷就行了。”
封不平點頭道:“這樣便好。”
林平之道:“封老哥,你可知道,我母親和非非在哪裡?”
封不平道:“我沒有看到非非,不過倒是看到,王夫人被一個穿斗篷的女人帶走了。”
“不過,林兄弟不必著急。那女人似乎對王夫人並沒有加害之心,只是制住了她。”
林平之點點頭,認同封不平這個判斷。
否則,對方完全沒有必要將她們帶走。
只是,林平之卻怎樣都想不通,對方究竟有什麼圖謀。
不過沒有關係,他們還有一個俘虜。
尤青碧受傷本就不重,只是被林平之以銀針刺穴,失去了活動能力罷了。
她此時受制於人,自是睡不踏實,而且其亦是一流巔峰高手,內力極為深厚,耳聰目明。
她聽到兩人說話的聲音,早已醒了過來,只是沒有開口罷了。
尤青碧早已聽說了林平之劍敗鐵翼道人的戰績,知道對方的劍法武功比林震南夫婦還要強得多,絕非自己所能敵。
她昨天聽到林平之的嘯聲,又發覺其內力亦是遠勝自己,自是更加忌憚,因此才會驚惶欲逃。
豈料,封不平卻突然爆發潛力,又糾纏了她數招,林平之便趕了上來。
而且,對方只稍一齣手,她竟然便毫無反抗之力,僅只一招便已遭擒。
看到林平之走到自己身旁,卻不開口,只冷冷看著自己,尤青碧只覺得一股巍然如山、深沉似淵、奇寒若冰的威勢鎮壓在自己心頭,一顆心都彷彿越來越緊、越來越僵,不禁心中忐忑、驚悸不已。
片刻之後,尤青碧終於承受不住林平之威勢的壓迫,強裝鎮定,冷笑道:“林平之,你還想要讓我說出那個賤女人和那個臭丫頭的下落不成?”
“哈哈,你就不要白日做夢了!”
“老孃就算是死,也絕不會說的!“
”哈哈,就讓她們給我們夫妻陪葬吧!”
“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語聲尖厲,笑聲肆意,充斥著惡毒和癲狂的意味,彷彿已完全將生死置之度外。
林平之面色微冷,突地右手食中二指伸出,凌空連點。
尤青碧驀地身形一僵,全身肌肉彷彿被雷擊了一般,不斷地顫慄,卻又連掙扎扭動都做不到。
她臉上的神情僵硬而扭曲,一隻眼睛極力張大,另一隻眼睛卻眯成一條縫,鼻子、嘴巴也歪歪斜斜,鼻涕、口涎齊出。
。落滾顆顆,大小集便著看眼,珠汗的麻麻出沁經已便,上臉、頭額的碧青尤,間之眼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