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就不懂了!”
“江南四友為什麼會在西湖梅莊潛伏十三年之久?”
“任我行為什麼最先在浙江現身,並選擇浙江分舵為其根基?”
“這江南四友肯定是任我行的心腹,奉了任我行的命令,才會到杭州潛伏一十三年,以便為其東山再起做準備。”
“現在,任我行雖然短短數月之內,便已降伏六省分舵,兵鋒所至,所向披靡,但相比東方不敗,卻還差得很遠。”
“任我行如今正是用人之際,而福威鏢局近年來快速擴張,無論財力還是人力,都堪比名門大派,豈不正是任我行收服的最好目標?”
“很可能正是這個原因,任我行才會派遣他最得力、最信任的心腹,前來收服福威鏢局。”
“從目前的形勢來看,恐怕他們已經得逞了!”
“哎呀!兄臺說的好有道理,小弟拜服!以後有什麼事情,還請大哥能夠提點小弟一二!”
“啊哈!兄弟客氣了,大家都是自家兄弟,互幫互助,理所應當!”
“……”
江南四友驟然聽到阮舵主揭露了他們的身份,不禁面色倏變,一時卻不知如何是好。
隨即,他們又聽到丐幫眾人盡都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他們四人都是一流高手,內力均極為深厚。
尤其是黃鐘公,其武功之高,內力之深,已至一流巔峰之境,即便是在武林各大門派的掌門人中,亦屬前列。
因此,儘管丐幫眾人語聲紛雜細微,他們卻也大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聽著眾人或驚詫、或戲謔的議論,感受到他們或敵意、或忌憚的目光,江南四友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季全眉頭微鎖,面色微凝,深深感受到了丐幫的惡意,一時間卻心中猶疑,難下決斷。
忽地,丹青生踏前一步,擰眉瞋目,氣勢陡長,宛若泰山壓頂,喝道:“全都給我住嘴!”
這一聲喝,仿若雷霆霹靂,直震得大廳一陣晃動,廳頂一些細微的灰塵飄蕩,許多武功低微的鏢師和弟子只覺雙耳刺痛、耳鼓嗡鳴,禁不住後退了兩步。
剎那間,廳中語聲禁絕,一片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丹青生的身上。
丹青生胸前長髯無風自動,一雙厲目如電閃爍,自丐幫眾人面上一掃而過,隨即便如箭般射向那位阮舵主。
阮舵主忽然感到一股如山般沉重、如箭般鋒銳的氣勢盡都凝聚到自己的身上。
瞬息之間,他只覺心中一寒,氣血忽凝,心臟彷彿被人握住了一般,下意識地後退一步,“梆”的一聲,左腳跟兒踢到了一條椅子腿,方才停了下來。
丹青生沉聲道:“阮流波,你當真是好大的膽子,竟敢來與我們兄弟為難!”
“這十幾年來,我們兄弟隱居梅莊,琴書遣懷,與人為善,任由你在杭州為所欲為。”
“我們兄弟久未殺人,難道你便以為我們不能提劍殺人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