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不敗道:“任教主,自從聽聞你逃脫孤山梅莊那日,我便知道,你定然會登上黑木崖,來到我的面前,以奪回這教主之位。”
“只是,我卻沒有想到,囚居十二年後,你竟會變得如此謹小慎微,直到今天才來到這裡。”
“而且,你還帶了這麼多的幫手,甚至還有教外的幫手。”
“任教主,你已失去了當年捨我其誰的霸氣和傲視群雄的信心。”
“你已不配做我的對手。”
東方不敗語聲輕緩而堅定,面上卻沒有絲毫鄙夷之色,彷彿只是在陳述一個眾所周知的事實。
任我行面色驟變,雙目中寒芒閃爍,殺機大熾。
任盈盈忙道:“爹爹,東方叔……他所以這樣說,不過是擔心咱們群起而攻,故而才使這種激將法罷了。咱們可不能上了他的惡當!”
向問天亦道:“教主,大小姐所言不錯。”
“昔日,他對付咱們的時候,可也沒講過什麼單打獨鬥!”
“現在這樣說,不過是看到咱們人多罷了。”
任我行殺機收斂,神色緩緩恢復平靜,只一雙眼睛沉靜如水,目光淡淡籠罩著東方不敗。
東方不敗只是淡淡一笑,並不與他們爭辯。
她目光盈盈,宛若秋水微波,看了任盈盈一眼,微笑讚道:“任大小姐秀外慧中,武功、人品、心智,均屬上乘,只是見識稍顯不足。”
“可惜,你是任教主的女兒,對我的成見太深。”
“否則,若得我指點一段時日,或可成為神教下一代教主。”
任盈盈盈盈一禮,淺笑道:“東方叔叔謬讚了。盈盈不過一個小女子,無才無德,怎能擔此大任?”
“向叔叔文武雙全,足智多謀;上官長老精明強幹,闔教皆知;其他長老也都是世間英才。”
“我爹爹將來縱然要選繼承人,自然也是從諸位之中擇優而取。”
東方不敗似乎沒有聽出任盈盈話語中的鋒芒,淡淡介面道:“日月神教之中,除了任教主和我東方不敗之外,確實要屬向右使是個人才了。”
“當年我的諸般謀劃,自詡毫無破綻,瞞過了所有人,卻還是被你看破了。”
“不過,向右使性情高傲而豪邁,傲世輕物,目無餘子,若是為將開拓一方,自是無往不利,但若是統攬全域性,只怕神教便將自此而衰了。”
向問天面色不變,道:“向某粗鄙,自是不堪大用。”
東方不敗深深看他一眼,目中閃過一絲奇異之色,轉而看向上官雲,道:“至於上官長老……”
上官雲忙道:“上官雲武功才智,均遠不及向左使,自是更加沒有資格,亦絕不敢對教主尊位有任何覬覦之心。”
東方不敗道:“上官長老卻也不必妄自菲薄。”
“你雖沒有大才,卻處事謹慎,辦事周到。”
“尤其是近五年來,你時常進入藏經樓閱覽我教教義經典,在白虎堂中也曾多次宣講教義、重申戒律,使得白虎堂面目為之一新。”
”。主之教護守為可是倒,點一大再局格,點一闊再野視你若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