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個地方正是思過崖後洞。”
“此時,那裡不知道已經匯聚了各派多少高手。”
“那囚禁恆山派諸位師太之人,實不應該選擇那裡。”
不戒道:“那人或許不知此事,無論如何,咱們總得去一趟才能放心。”
啞婆婆也道:“不錯,快走快走,怎麼還磨磨蹭蹭的?”
說著,緊走幾步,已幾乎貼到了甯中則的身上,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似是在說:你怎麼還不走?
甯中則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惱怒,緩緩抬手,推向啞婆婆左肩。
啞婆婆雙眼一眯,當即運功抵擋。
豈料,她的功力與甯中則相較,頗有不及,拼盡了全力,一張臉憋得通紅,卻仍禁不住一個踉蹌向右退開。
啞婆婆面色一變,正要喝罵,卻聽甯中則淡淡道:“不要擋路。”
說著,甯中則越過啞婆婆,大步向前。
啞婆婆微微一怔,隨即便明白了情況,不禁心中大怒。
不過,她現在有求於人,倒也知道暫時不能得罪,狠狠瞪了甯中則一眼,一腔怒火仍是無處發洩,當即反手,“啪”的一聲,響響亮亮地打了不戒老大一個耳刮子。
不戒堆滿橫肉的大臉上,眼見著浮現五個猩紅而纖細的指印,他卻絲毫不以為意,反而賠笑道:“老婆,消消氣兒,不要氣壞了身子,咱們趕快去找女兒吧。”
甯中則聽到背後的動靜,停下腳步回頭觀看,不禁搖了搖頭。
她實在難以想象,世間竟然還會有如此不可理喻的女子。
五個人一路上山。
旁人均沉默不言,只有啞婆婆心中有氣,卻不便對甯中則發作,便對沿途的山水風景指指點點:
這座山峰太險太陡,山上樹木植被太少,山路也這麼難走,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這條瀑布的高度太低了,水量太少了,水流太慢了,沒什麼可看的!
這塊石頭圓滾滾的,像個大雞蛋似的,怎麼就任它在這裡,萬一滾下山,太危險了!
這塊石頭古里古怪、奇形怪狀,簡直太醜了!
這棵樹……
對這個瘋瘋癲癲的女人,甯中則和林平之懶得理會,田伯光不敢說話,只有不戒在旁邊像捧哏一樣不斷應和。
到了後來,啞婆婆見甯中則一直宛若未聞,別說是回嘴,連個眼神也沒給過自己,也覺得沒滋沒味,漸漸地也就住口了。
忽地,跟在最後的田伯光叫道:“等一下!”
眾人盡皆停步,轉身疑惑地看向田伯光。
田伯光環目四顧,不斷用力吸著鼻子,片刻之後,指著右側一個方向,說道:“我……我師父似乎便被囚在那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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