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源興身騎龍馬,他的身姿挺拔如松,手中緊握著弓箭,弓弦緊繃,箭矢閃爍著寒光。
他的眉宇間透露出一種急切的情緒,彷彿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等待著他去完成。
一旁的邊巡深知師兄的心情,他拼盡全力地施展著光陰法,將全部的精力都匯聚到了光陰法上。
龍馬的四足被玄妙的流光所環繞,那金甲龍鱗的邊緣突然綻放出點點星光,宛如流星劃過夜空,朝著前方疾馳而去。
一人一馬的身影在流光中若隱若現,彷彿在時光的長河中穿梭前行。
他們的速度快如閃電,超越了一切凡俗之物。
沒過多久,邊巡的目光突然一凝,他似乎看到了什麼令人震驚的景象。
龍目猛地睜大,他的速度也漸漸減緩下來,最終停留在東州邊境遠處的上空。
紀源興定睛望去,只見下方的獸潮猶如一片無邊無際的黑海,正源源不斷地向東州邊境發起猛烈的衝擊。
那數不清的妖獸如潮水般洶湧而至,氣勢磅礴,令人膽寒。
不僅如此,後方的妖獸還在不斷地拉長邊境的戰線,使得東州的修士們壓力倍增,戰力吃緊。
邊巡連忙提醒道:“師兄,你千萬不要衝動地衝下去獨自廝殺啊!一旦陷入其中,在不出手的情況下,哪怕我是地仙,也很難將你重新帶回來。”
紀源興緩緩點頭,他的臉色異常凝重,心中暗自思忖著應對之策。
他雖然有心理準備,但現在的情況顯然是低估了獸潮的規模,手不自覺的握緊弓與箭。
也不知道這寶物的具體威力是否和它解釋的那樣,如果是,那麼也不是不能打。
紀源興輕輕地拍了拍龍馬邊巡的脖子,彷彿在與他進行一場無聲的交流。
邊巡似乎理解了紀源興的意圖,他猶豫了一下,然後緩緩地朝著下方凌空踏去。
邊巡的步伐輕盈而穩健,他小心翼翼地控制著自己的下降速度,以免引起下方獸潮的注意。
隨著距離地面越來越近,紀源興能夠更清晰地看到那洶湧澎湃的獸潮。
當他們距離下方獸潮不到一千億公里時,紀源興終於讓邊巡停下。
這個距離既可以保證他們的安全,又能讓紀源興有足夠的空間施展他的攻擊。
邊巡的隱藏能力確實令人驚歎,無數飛行妖獸從他們身邊掠過,卻完全沒有察覺到他們的存在。
紀源興靜靜地坐在邊巡的背上,左手高舉著長弓,右手將九支深綠色、宛若古木般的箭矢搭在弓弦上。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猛地拉動那無形的弓弦。
弓弦發出嗡嗡的響聲,彷彿在為即將到來的殺戮預熱。
紀源興的眼神凌厲如刀,他死死地盯著下方的獸潮,心中不斷回想起慘死的父母和爺爺奶奶。
那一幕幕慘狀在他眼前不斷閃現,仇恨的火焰在他心中熊熊燃燒,愈發高漲。
他咬緊牙關,將所有的憤怒都傾注在這一箭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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