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州東北方戰線,宛如一條燃燒的火線,戰火與血腥交織成一片慘烈的畫卷。
大地在顫抖,喊殺聲、咆哮聲、法術炸裂聲混雜在一起,震得人耳膜生疼。
下方,人族修士們正與洶湧如潮的妖獸展開殊死搏鬥。
那些妖獸形態各異,有的如小山般龐大,每一步踏下都能讓地面凹陷。
有的則身形敏捷,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中,所過之處鮮血飛濺。
人族修士們各展神通,有的施展飛劍術,一道道寒光如流星般射向妖獸。
有的雙手捏出一道道法印,召喚出巨大的火球砸向獸群。
然而,妖獸的數量實在太多了,一波接著一波,彷彿永遠也殺不完。
在這混亂的戰場上方,紀源興騎著一匹威風凜凜的龍馬,宛如戰神降臨。
這龍馬渾身雪白,鬃毛隨風飄動,四蹄踏空,能在半空中疾馳。
紀源興身著一襲黑袍,長髮在風中飛舞,眼神冷峻而堅定。
此刻,他正與五位實力無限接近仙的妖獸對峙著。
這五位妖獸皆是妖獸中的佼佼者,其中一隻似獅非獅、似虎非虎的妖獸,周身散發著濃郁的黑色氣息,一雙眼睛如銅鈴般大小,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還有一隻巨蟒妖獸,身軀粗壯如巨柱,鱗片閃爍著冰冷的光澤,吐著長長的信子,發出嘶嘶的聲響。
一位虎頭類人身,周身火焰繚繞,猩紅的目光透露著暴戾,五指被森白的骨爪替代,尖銳的牙齒中還流淌著些許血肉。
一位身披玄色盔甲,與身軀緊密相連,六隻細小眼中露出殺意,頭生三根猙獰的沖天角,腹有六手雙足,分不清是何妖獸。
最後一位就是那忽然現身後偷襲紀源興的青色鷹妖獸。
五位妖獸死死盯著紀源興,成包圍之勢,並且肆無忌憚的散發著氣勢,但並沒有立刻動手的意思。
紀源興感受著五妖獸的氣息都弱他一籌,原本攥緊長戟的手也微微鬆了鬆。
‘還好,來參戰之前強化了一波,要不然遇到得動點底牌才能穩贏。’
紀源興如此暗自想著,同時眼睛不由瞥向遠方正在屠殺獸潮的百萬箭矢。
以現在紀源興的戰力,一對一吊打,一對二碾壓,一對三穩贏,一對四能贏,一對五平唄,大不了動用一些秘法增強戰力。
五妖獸也注意到了紀源興的目光,獅虎獸猙獰笑道:“想拿箭對付我們嗎?晚了!”
紀源興輕笑一聲,翻身下龍馬,凌空而立,隨口說道:“沒事,讓誅妖箭飛一會兒,師弟,你在一旁看著點。”
龍馬微微點頭四蹄連踏間來到一旁,法力暗自運轉,準備隨時將紀源興帶走。
下一刻,紀源興動了,身影一閃,金光一現,紀源興持對上了獅虎、焰虎、鱗蟒三妖獸,而金光身影則凝出光戟對上了剩下的鷹與蟲。
紀源興一戟斜劈三妖獸,長戟表面光暈陣陣,帶著無窮殺機。
獅虎、焰虎、鱗蟒從戟上感受到致命的危險,不敢硬接,連忙散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