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劫看著下面陳景雖然和以往一樣,但環繞在心中的迷茫之意卻揮之不去,不禁開口道:“迷茫了?”
陳景緩緩點頭,陳劫又道:“說說吧。”
陳景這才略顯迷茫的問道:“師父,難道命運真的不能改變嗎?”
陳劫聞言眼中光暈流轉間,便清楚來龍去脈,於是解釋道:“命運可不可改,主要看最高者的想法,如果是天壓地人兩道,那麼命運不可改,且死板。但如果三道同等,那麼將會在三道妥協中出現變數。”
“而現在我是最高者,雖然等三道出世且同等後我會讓位,但現在我除了那兩個大勢外,其他的無所謂。”
“一切的手段和方向都是為了升格世界和天下大同,而且......你已經改變了他們的命運,不是嗎?”
陳景聞言想到未來的劫,不禁問道:“可是那孩子未來那一劫,我雖然沒看清,但沒有外力他基本過不去,這也算變了嗎?”
陳劫有些無語的回道:“你那不是改變,那是想讓他一路順風的走到最後,真正的改變在你救起他的那一刻,就已經發生了,而且你又怎麼確定那一劫不是變化呢?”
陳景聞言迷茫之意消散不少,但還是恭敬道:“還請師父指點。”
陳劫聞言舉例道:“就拿仙靈族來說,他們被定下命運是在大劫後與妖族元氣大傷,然後修養數個紀元後明悟,削去仙道法則加入人劫,然後在無數紀元中歷經磨難,其中一位成就天意。”
“而其中人、異、妖、靈在天道不插手下,皆是變數,成為如今這樣,但最終結果難以變化,因為層次不夠,而你們三身為我命定天意,有那個層次去改。”
“像是原本上千紀元成就天意,但在你的插手下,提前或延遲他們成就天意,這又何嘗不是改變呢?那孩子原來的命運是死去,然後反覆輪迴中,最終成就天庭一位大羅仙級的神,而現在卻是天尊,甚至更強。”
“你不過是第一次當師父,想盡職盡責助他們掃平一切阻礙,但他們真的值得你如此盡心盡力嗎?那為什麼是不是親傳弟子,而是內門弟子甚至是外門呢?”
陳景聞言閉上眼,思考片刻後緩緩搖頭,陳劫見此笑道:“既然如此,你不妨問問未來天意,若是你真的想改,那麼未來天意會無視變化,甚至推波助瀾。”
陳景聞言心神放空,隨後對時空的理解更進一步,彷彿看見了未來,其中有數道身影矗立在世界眾生之上。
其中陳景只能看清他們三兄弟,只見天意陳景微微一笑,陳景便明白自己,隨後便回到現在。
此刻陳景氣質頓時一變,自然順遂無比,每一絲細微的動作都彷彿渾然天成一般,本來就該如此一樣。
陳景向陳劫行禮道謝,陳劫表示無需如此後,陳景便告退了。
回到原來的蒲團上,陳景對著紀源興宣佈他升為內門弟子,宣佈邊巡升為外門弟子,在兩人道謝後,三人不解的目光中靜靜的觀看戰況。
南域諸天之中,青靈悠將心神從寰宇鼎中收回,眼神複雜的看著自己的修為,也看著眼前的寰宇鼎。
自得到以信仰之力煉化道器的法門後,青靈悠花了點時間進一步煉化後,得已參悟其中的大道,雖然只能窺伺一角,但也受益匪淺。
而如今卻因此進退兩難,她的路大致方向沒錯,但底蘊和時間不夠。
就好像底層人無法想象上層人能窮奢極欲成什麼樣一般。
若是繼續煉化寰宇鼎參悟其中大道,未嘗不可完善前路,但所消耗的時間不是天仙能支援的。
要麼就這樣進一步,可能會被卡死在大羅仙,甚至是真仙,要麼賭一把嘗試在壽命將盡前能煉化寰宇鼎,參悟到足夠的底蘊再突破真仙。
思慮良久後,青靈悠搖頭嘆息道:“走一步看一步吧,賭的機率太小了,小到幾乎沒有,成敗與否皆看天意吧。”
話一說完,青靈悠慢慢地閉上了眼睛,準備突破成為真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