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蕪群山中,千丈高峰如巨劍般直插雲霄。贏宴飄然落在一座峰頂,衣袍獵獵作響。他陰沉著臉環視四周,清晰感知到暗處潛伏的眾多強大氣息。
果然是個圈套...贏宴嘴角泛起冷笑,可惜你們漏算了一點。他負手而立,聲音響徹山谷:既然來了,何必藏頭露尾?難道堂堂皇族,連正面一戰的膽量都沒有了?
虛空中傳來不屑的回應:贏宴,你以為我們會怕你?
不怕就現身啊!贏宴譏諷道,躲在暗處算什麼本事?這番話讓暗處眾人心頭一震,沒想到他竟敢公然挑釁皇族威嚴。
天帝子聞言眯起眼睛——看來贏宴背後果然站著帝氏皇族的人。
天空中突然裂開一道縫隙,七道身影踏空而出。這七人個個氣度不凡,周身環繞著耀眼的王者光輝,特別是領頭那人,渾身金光燦燦,宛如黃金鑄就的神明。
贏宴,識相的話趕緊滾蛋!鬼帝子冷眼盯著贏宴,語氣森寒。
天帝子聞言露出驚訝之色,看來這兩人早有恩怨,贏宴果然是帝氏派來的。
贏宴轉頭看向鬼帝子,嗤笑道:你算老幾?也配教訓我?
鬼帝子臉色瞬間陰沉,堂堂強者竟被一個天人六層的傢伙當眾羞辱。
找死!鬼帝子怒喝一聲,腳下金光暴漲,整片空間的溫度驟然升高,熱浪撲面而來。
金之規則!贏宴心頭一震。他最擅長的土之規則,面對這等恐怖的金系法則,連普通聖人都難以招架。
鬼帝子大步向前,周身散發著睥睨天下的氣勢。隨著他每一步踏出,虛空都在震顫,無數金色火龍咆哮著撲向贏宴。
這些火龍所過之處,空間都為之扭曲崩裂,展現出金之規則摧枯拉朽的威力。
贏宴卻不慌不忙,體內湧出滔天妖氣,化作漆黑鎧甲覆蓋全身。他的身形驟然拔高數米,宛如遠古兇獸般猙獰可怖。
雙掌拍出,一頭洪荒巨象奔騰而出,踏碎地面發出沉悶巨響,與金色火龍狠狠相撞。
轟轟轟——
震耳欲聾的**聲中,兩股規則之力瘋狂交織,觀戰眾人只覺耳膜刺痛,面露痛苦之色。
這就是聖人之威?僅憑規則之力就能碾壓皇境巔峰!
天帝子緊盯著戰場。只見贏宴身披蠻象戰甲,如同上古兇獸般勢不可擋,一拳轟碎所有火龍後,徑直朝鬼帝子撲去。
找死!鬼帝子暴怒狂吼,五指成爪凌空一撕,刺目金光撕裂長空,所過之處連空氣都被劈成兩半。
轟隆!兩道截然不同的力量在半空相撞,金色光刃竟被硬生生震碎。贏宴身形如煙似霧,眨眼間已逼至鬼帝子身前,右掌帶著刺目華光直取心窩。
噗嗤——血花迸濺間,鬼帝子胸前炸開碗口大的血窟窿,整個人倒飛數十丈。他捂著汩汩冒血的傷口,慘白的臉上首次浮現驚懼。
圍觀者全都瞪圓了眼睛。萬仞城時還被碾壓的贏宴,怎會突然強到這種地步?
莫非練了什麼邪功?有人小聲嘀咕。唯有幾個知情人瞳孔緊縮——這贏宴,分明是天帝子佈下的暗棋!
此刻贏宴渾身毛孔都在迸發雷光,細密電蛇遊走全身,恍若雷神降世。他每踏出一步,腳下便浮現玄奧的空間波紋,無形力場將方圓百丈化作囚籠。
轟!轟!轟!伴隨著金屬撞擊般的巨響,他身後浮現的蠻象虛影踏碎虛空而來。圍觀者紛紛捂住滲血的耳朵,心中大罵這招式陰毒。
贏宴舔了舔嘴角。要確保萬無一失,總得有人付出代價——比如這些看熱鬧的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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