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省略部分戰鬥描寫)
蒼天子看得心神震動。那些雷電打在妖魔身上劈啪作響,卻好像沒對它造成太大傷害,反而將它激怒了。妖魔一聲怒吼,魔威浩蕩,一掌就朝贏宴拍去。贏宴也抬手相迎。
只聽一聲沉重的撞擊,贏宴噴出一口血,整個人都被震飛出去。妖魔的軀體實在太強了,根本難以硬扛。
贏宴眼中銳光一閃,隨即重重一腳踏向地面。整片大地都隨之震顫,緊接著他體內迸發出耀眼的紫金光芒,強烈得讓蒼天子幾乎睜不開眼。
隨後,一道道光芒接連亮起,一尊尊紫金色的雕塑虛影在半空中浮現,活靈活現,宛若真實的巨獸,散發著沉重的威壓。
其中一尊神鵰虛影自贏宴背後升起,昂首展翅,帶著一種睥睨天下的王者氣勢。它冰冷的目光鎖定妖魔殘留的魂影,沉聲道:“孽障,受死!”
神鵰虛影發出一聲清越長鳴。剎那間,虛空中捲起一道道猛烈的風暴,裹挾著毀滅般的規則力量朝妖魔呼嘯而去,快得如同閃電。
妖魔面色難看,周身湧出滾滾魔氣,衝上天際,化作一道漆黑的漩渦,彷彿能吞噬一切靠近的事物。風暴與漩渦猛烈碰撞,轉眼之間,那些風暴就被漩渦吞沒,消散無蹤。
剎那間,一股霸道的威壓沖天而起,只見一道漆黑刀影破空斬落,連四周的虛空都隨之一震,彷彿要被這一刀撕裂。
但贏宴卻站在原地,紋絲不動,只低聲吟誦著晦澀的音節。隨著聲音傳出,他身邊的空間竟忽然凝固,隨即凝聚出無數利刃,劃出耀眼的軌跡迎面飛去。
邪魔見狀,笑容僵在臉上,身體也被定在半空,動彈不得。
贏宴眼中厲色一閃,人已經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他驟然出現在那邪魔身前,身後陡然升起一道巨大的神鳥幻影,熾烈的火光席捲長空,燒得空氣都隱隱作響。
只見贏宴抬手向邪魔按下,那火焰神鳥高聲怒嘯,沖天而起,如同一輪烈陽重重撞上邪魔胸口。轟然一聲巨響,邪魔身軀猶如隕石墜落,砸塌了整座山丘,煙塵沖天。
遠處的蒼天子心跳急促——他知道贏宴已經勝了。
這時贏宴立在塌陷的山體旁,衣袍飛揚,身姿挺拔如松。他單手朝下一抓,一股吸力湧出,將下方一道渾身染血的身影拎到了身前。
正是那邪魔,此刻已頭髮散亂,滿臉痛苦,掙扎著想要脫身。
可贏宴身為涅盤境強者,又怎會讓他逃脫?
“還敢亂動!”贏宴沉聲一喝,凜冽的規則之力再度籠罩邪魔周身,將他死死束縛住。
“饒……饒命……”邪魔艱難擠出一句,話音中已帶求饒之意。方才還不可一世的他,此時已如敗犬。
贏宴臉色平靜,只冷眼望向他,沉吟片刻後方問:“想活命的話,說,是誰讓你來的?”
邪魔眼神閃爍,閉口不言,目中卻掠過一絲兇狠,似乎在盤算什麼。
但贏宴已不願多等,他揚手拍落,一隻紫金鵬鳥自掌中掠出,帶起鳳鳴般的破風聲,燃燒著火焰的雙爪直取邪魔頭顱,連空間都被燒得波動不止。
“不——!”邪魔慘嚎著拼命後退,但火焰利爪更快一步,貫穿了他的胸口。他悶哼一聲,身體開始劇烈抽搐。
“說。”贏宴語調冰冷,同時渡了一縷精純的規則之力替其續命,可邪魔依舊顫慄不停,只覺得生命正一點點流逝。
那深入骨髓的痛苦堪比極刑,每一瞬都漫長如年。他只恨不得速死,可魔修的本性讓他咬牙不肯就此斷命。
“……我說、我都說……”邪魔終於吐出幾個字,氣息微弱嘶啞。
“從實答來,若有半句虛假,只會讓你受更大的罪。”贏宴繼續威脅,話中透著不耐。
邪魔費力點頭,心下卻知自己命在旦夕。他能感覺到對方真正想打聽的是什麼隱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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