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什麼？我腮幫現在還是麻的。”
“麻算什麼？我這兒現在還疼著。”
“……下次我收著勁兒。
保證不弄疼你。”
“二十四號驗收。
想蹲我給的枝頭，也得自己撲騰翅膀。”
“明明是你先遞的樹枝！”
“你聽岔了。
我只是缺個長久固定的伴。”
“那我憑什麼撲騰？”
“腦子裡還存著三支曲子，專寫我的。
要聽麼？”
“要。”
“那翅膀撲騰麼？”
“撲騰。
肯定撲騰。”
日頭爬到正午。
娜札捏著飯盒，指甲掐進塑膠蓋邊沿，終於挪到他身旁蹲下。
水泥地蒸騰著熱氣，她聲音輕得像呵氣：
“你今天……瞧著挺高興？”
他扒飯的動作沒停，只從鼻腔裡嗯了一聲。
然後便只剩筷子碰觸飯盒的細響。
她張了張嘴，話卻卡在喉頭。
來之前攢足的那股勇氣，此刻像被針扎破的氣球。
本以為這話頭遞得巧妙——
若他否認，她便能接一句“可上午拍戲時你嘴角一直揚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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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他承認，自然該順著往下聊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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