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玩的嗨,自己已經沒有想起張陽了。可昨晚再商量角色扮演的時候,周雄斬釘截鐵的拒絕讓陳豔青參與進來。
“沈警官,青子她膽子小,不就是扮演男女朋友嗎,我們本來也是男女朋友,她直接本色出演就行,耳塞就不用給她了,我怕嚇著她,剩下的我會引導著她做,不會出問題的!”
其實,金林也是很害怕的,但她沒有那個願意什麼都幫著做了的人,也沒有那個給她護在心尖上的人,所以什麼都得自己親自上陣。
李志,他的意思金林懂,可是現在的她還在體無完膚,她不想把這樣的自己交給另一個男人,這樣是對愛情的褻瀆。如果可以,慢慢處著,等自己完好如初,再開始下一段愛情,她相信自己也一定會找到那個把自己護在手心上的人。
夜深了,金林在陳豔青的房間裡早已熟睡。
李志藉著吃小肉串,喝了許多啤酒,也顛著顛著的回房間睡了。
陳豔青和周雄坐在沙發上,兩人捧著一碗麻辣燙,電視裡播放著無聊的綜藝節目。
偶爾對視一眼,又慌忙移開目光,像極了初次約會的青澀少年。
“其實...我早就想過這一天。”周雄突然開口,聲音很輕,卻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他放下紙碗,認真地看著陳豔青,“從第一次在你家吃飯開始,我就想,如果能每天這樣和你一起吃飯、聊天,該有多好。”
陳豔青感覺臉頰發燙,心跳快得離譜。她低頭攪著碗裡的麻辣燙,不敢看他的眼睛:“油嘴滑舌。”
“我說的是真心話。”周雄輕輕握住她的手,“以後,就讓我照顧你吧。”
窗外的月光透過紗簾灑進來,為這個夜晚鍍上一層溫柔的濾鏡。
陳豔青靠在周雄肩上,聽著他平穩的心跳聲,忽然覺得,所有的等待和糾結都有了意義。
這一晚,不僅僅是名義上的同居,更是新生活的開始。
夜色漸深,整座城市都陷入了沉睡。在這間小小的出租屋裡,兩顆心終於找到了屬於彼此的港灣。
晨光像被揉碎的金箔灑進出租屋,陳豔青對著鏡子猛拍爽膚水,啪嗒啪嗒的聲響驚飛了窗臺麻雀。
周雄頂著雞窩頭從她身後飄過,順手撈走洗手檯上的小餅乾:您這拍臉的架勢,是想把你那所謂的救命水拍進毛孔裡?
去你的!陳豔青抄起粉撲作勢要砸,餘光瞥見鏡子裡自己脖頸的紅印,手突然頓住。
昨晚和周雄擠在沙發上的畫面閃過,她耳尖發燙,抓起吹風機嗡嗡作響蓋過心跳聲。
敲門聲響起,周雄開啟門的時候,沈敘白走了進來,提高了手裡的東西,“給你們買的早點,快來吃吧!”
客廳裡,李志正對著電腦螢幕鬼哭狼嚎:完了完了!店鋪後臺炸了!三百條催發貨訊息!
他突然轉身抱住路過的沈敘白大腿,警官救命!我們這算不算因禍得福?網店訂單暴漲!
沈敘白被勒得直翻白眼,襯衫下襬都快被拽成流蘇:鬆手!我只是來做後續筆錄的!
他好不容易掙脫,掏出記錄本卻發現首頁被人畫了只戴手銬的兔子,這誰幹的?
周雄舉著馬克筆從廚房探出頭,這叫藝術創作,給枯燥的筆錄增添點樂趣。
他晃了晃手裡的平底鍋,要嚐嚐我新研發的驚魂煎雞蛋嗎?加了老乾媽和辣條的那種。
這時金林揹著包從陳豔青的房間走出來,衛衣帽子壓得低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