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裡安靜了幾秒。
“那我們怎麼辦？”林薇問，“小程式是豔青和周雄的心血，不能讓他染指。”
陳豔青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她在快速思考。
如果程建林的目標是小程式，那他現在做的所有事——接觸她的家人、考察工廠、打探資訊——都只是前奏。他在評估，評估這個生意的價值，評估她的實力，評估他需要付出多少成本才能得手。
那她就該給他一個“評估結果”。
“張遠，你剛才說的第三點，讓他找到更‘容易’的目標……”陳豔青看向張遠，“如果我們主動‘創造’一個這樣的目標呢？”
“什麼意思？”
“意思是，我們給他一個看起來更有吸引力、更容易得手、但實際上是個陷阱的‘目標’。”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四個人制定了一個詳細的計劃。
第一步：資訊誤導。在程建林面前，繼續弱化服裝廠和農產品的規模，但可以“不經意”地透露出另一個資訊：陳豔青最近在忙一個“大學生創業專案”，得到了學校的支援，可能有政策優惠和資源傾斜。
第二步：製造誘餌。由周雄出面，註冊一個空殼公司，做一個看起來很 fancy的小程式 de，取個高大上的名字，比如“智慧鄉村數字平臺”。然後“不小心”讓程建林知道這個專案的存在。
第三步：請君入甕。如果程建林上鉤，想投資或合作，就用嚴苛的合同條款拖住他，同時收集他可能使用的非法手段的證據。
第四步：釜底抽薪。在程建林被拖住的時候，真正的“青山小程式”2.0版低調上線，迅速佔領市場。
“這個計劃有個問題。”周雄說，“註冊公司、做 de都需要錢和時間。而且，如果程建林調查，可能會發現公司是空殼。”
“錢我來解決。”陳豔青說，“至於調查……我們可以讓這個公司‘半真半假’。”
她看向林薇和張遠：“你們還記得咱們學院那個‘大學生創新創業孵化基地’嗎？學校確實有政策支援創業專案。我們可以用這個做背書——就說這個‘智慧鄉村’專案是學校孵化基地的重點專案，正在申請政府的創業基金。”
“這不算完全說謊。”張遠眼睛一亮，“孵化基地確實存在，創業基金也真的有。只是……我們的專案沒申請而已。”
“對。”陳豔青點頭，“我們只是在程建林調查的時候，不否認這個‘可能性’。”
計劃定下來，分頭行動。
周雄負責技術層面——做個看起來厲害但實際功能簡單的 de；張遠負責“包裝”，寫一份天花亂墜的商業計劃書；林薇幫忙設計 logo和介面；陳豔青則負責最關鍵的一環：說服家裡人配合演戲。
週末，她特意回了趟家。
這是她這學期第一次回家。火車到站時已經是晚上八點，陳父在出站口等她。幾個月不見，陳父好像老了一些，鬢角的白髮更明顯了。
“爹。”陳豔青走過去，接過父親手裡的袋子——裡面是她愛吃的烤紅薯。
“餓了吧？車上吃的不好。”陳父看著她，眼裡有心疼，“又瘦了。”
回家的路上，父親騎著那輛老舊的電動車，陳豔青坐在後面。晚風吹在臉上，帶著家鄉熟悉的、混雜著泥土和炊煙的味道。
“程建林又來了兩次。”陳父的聲音從前座傳來，“每次都帶東西，說話客氣得很。但你媽按你說的，東西都沒收，話也回得滴水不漏。”
“他說什麼了？”
“還是老一套，什麼合作啊投資啊。但上次，他問了句奇怪的。”陳父頓了頓，“他問：‘豔青在學校是不是搞什麼網際網路專案？聽說現在大學生搞這個很賺錢。’”
。一心的青豔陳
。在存的式程小了道知，道渠種某過定肯他。了校學到經已角的林建程，然果
”？的說麼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