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就是有點累。”陳豔青靠在周雄肩膀上,幾乎虛脫。
……
三天後,曲市新聞播報了程浩被捕的訊息。這個盤踞在曲市和廣州兩地的犯罪團伙被徹底搗毀,涉案人員全部落網。
青山實業也迎來了新生。
公司在農莊舉行了簡單的慶祝儀式。沒有媒體,沒有嘉賓,只有核心團隊和農莊的鄉親們。
陳豔青站在田埂上,看著眼前金黃的水稻——雖然遭受了水災,但搶救及時,大部分都保住了。
風一吹,稻浪翻滾,像是金色的海洋。
“青青。”陳父陳秋實走過來,遞給她一杯水,“累了吧?”
“不累。”陳豔青接過水,“爹,您看這稻子,長得還不錯吧,應該快可以收割了吧。”
“是啊,快了,最多再一週就可以收割了。”陳秋實望著田野,“青青,爹為你驕傲。你做了爹當年想做但沒做成的事——堂堂正正做人,清清白白做事。”
陳豔青挽住父親的胳膊:“爹,是您教我的。您說,人這一輩子,可以窮,可以苦,但不能沒了骨氣。”
陳秋實笑了,眼角的皺紋像綻放的菊花。
“沈局長給我看了一張老照片,”陳秋實看著遠處,“那些塵封的記憶,現在終於可以放心大膽的放到陽光下面了。”
“辛苦爹了,”陳豔青拉住陳秋實的胳膊,“你當時怎麼會想到要救人啊?”
陳秋實搖了搖頭,“什麼都沒有想,我在樹上砍松子棒,遠遠聽到聲音,以為是誰打到了一隻野豬呢?”
陳秋實笑了笑,“本來抱著去佔便宜的想法,結果看到一群人圍攻一個受傷的警察,”陳秋實轉向陳豔青,“他是警察啊!我就想著一定是好人,我要幫幫他。”
陳秋實陷入了回憶裡,“我正想著要怎麼辦的時候,他看到了我的籃子,抬頭看到了我,他向我搖了搖手。”
陳秋實看向陳豔青,“青子,你知道嗎?他做了什麼?”
陳豔青搖搖頭。
“他把我的籃子還有半籃子的松子棒順著旁邊的山崖,直接滾了下去,為了消掉現場有他人在場的證據。”陳秋實嘆了一口氣,“他是在保護我。我就突然想到了一個主意,別人不知道現場有第三人,他們就會以為那個警察順著山崖滾下去了。”
“後來呢?”陳豔青追問,“你是怎麼受傷的呢?”
“我下了樹,想把他拉上樹來。”陳秋實坐在田埂上,“那些人聽到籃子滾下去的聲音,就開動了槍,那個警察一下撲倒了我,子彈打在了我腿上。”
陳秋實拍拍身旁的田埂,示意陳豔青坐下去,“如果不是他撲倒我,可能我已經死了,後來我們兩個躲到了樹上,躲過了一劫。”
陳豔青震驚,這根本不像沈敘白說的那樣,是陳父救了他父親,事實卻是沈敘白的父親救了陳父。
“後來那個警察為了不牽連我,他沒有跟著我回家,給我把子彈取出來後,讓我自己回家,不要把遇到他的事情說出去,如果家人問到,就說是他自己用火槍打野豬,傷到了自己。”
陳秋實笑了笑,“兩個月後,那個警察找來了,給我送了50元的精神損失費,和我拍了一張照片,就走了。直到幾天前,沈局長拿著照片找到我,我才知道那個警察已經不在了,他的兒子當了警察局局長。”
陳豔青笑了,人與人的緣分,真的說不清楚什麼時候會回來。
遠處,周雄、李梅、趙磊他們在幫農莊的工人收菜。劉洋、張昊、劉靜在跟鄉親們聊天。陽光下,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人的助幫要需助幫,事的義意有做,地實踏腳是而,赫顯名聲是不,貴大富大是不。活生的要想是才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