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女士，你最近做過B超嗎？”
“沒有。”
“先去做個B超，查清楚了再說。”
B超室在二樓。
陳豔青躺在那張窄窄的床上，冰涼的耦合劑塗在肚子上，她打了個哆嗦。
周雄站在門外，隔著玻璃窗往裡面看，但落地的簾子攔著，他什麼也看不清楚。
醫生拿著探頭在她肚子上滑來滑去，盯著螢幕看了很久，表情變得越來越奇怪。
陳豔青心裡發毛，也更緊張了。
“醫生，有什麼問題嗎？”
“等一下，我再看看。”
醫生換了幾個角度，又量了幾次，把探頭放下，轉過頭看著陳豔青。
“陳女士，你懷的是三胞胎。”
陳豔青以為自己聽錯了。
“什麼？”
“三胞胎。三個胎兒，都發育得很好，所以你的肚子現在隆起來，也屬於正常。”
陳豔青愣在那裡，腦子一片空白。
醫生指著螢幕上的三個小黑點。
“你看，這是第一個，這是第二個，這是第三個。大概十週了。”
陳豔青從B超室出來的時候，腿是軟的。
周雄扶住她。
“青子，怎麼了？臉色這麼白。”
陳豔青看著他，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到底怎麼了？你說話啊。”
陳豔青嚥了咽口水，指了指B超室裡面。
“一會醫生會把報告單拿出來，你在自己看吧，我有點累，先休息一下。”
周雄扶著陳豔青坐在旁邊的椅子上，讓她靠著自己，等著拿報告單。
十分鐘後，醫生把B超單遞給他。
周雄接過去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手開始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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