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類似的事件再發生,眠眠錯的那點小事罪不至此,給個教訓就是了。”
賀玉潮微微挑眉,順手拿了只橘子拋上拋下。
“媽,你是多想讓邵家女兒做你的兒媳婦,連你親兒子的委屈顧不上了。”
霍青舒一臉無奈,“阿玉,你是個男人,和人家小姑娘計較什麼?我不管你和誰訂婚,但你哥的事我得管。”
門外有人敲門,得到霍青舒應允才敢推門進來,一名助理覆在她耳邊輕語。
霍青舒臉色沉了下,偏頭衝著賀裕川留下一句。
“我會找先生看個日子,先把婚定了,改改你的臭毛病。”
“阿玉,你整天那麼閒,留下陪陪你哥。”
“好嘞,媽。”
等到他們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賀玉潮指骨分明的手指掰著橘子皮。
“看你傷的挺重,對自己還是這麼下狠手。”
賀裕川垂眸朝傷的左手掃了眼,像是狀況外的一句回覆。
“不是很疼。”
賀玉潮輕笑,他可不是來和他討論疼不疼的問題。
“可以告訴我你的八卦嗎?哥哥?”
賀裕川擰眉,他極少聽到賀玉潮這麼禮貌叫他。
“我沒有八卦可說。”
“在我離開港城的三年間,我不信沒有八卦傳出來,大概之前藏著比較嚴實,現在這麼大張旗鼓的新聞滿天飛,你是打算公之於眾了?”
賀玉潮冷冷扯唇,一點沒有男人可能涉及到跟蹤偷拍的可能。
“你真的很關心我的私事?”
賀玉潮笑盈盈的開口,“那是自然,我們是親兄弟。”
他眼皮輕抬,繼續對和自己長得一樣的臉說道。
“第一次約時,哥把我臭罵一頓,還以為哥那裡藏了什麼乾淨的好貨,沒想到爛成那樣的還能當成了寶。”
賀裕川漆黑冷雋的眼眸,平靜的看向他。
賀玉潮神色懶散,戲謔的說,“放心吧,都給你處理好了,媽是不會查到那個女人身上的。”
“嘖,要不要我讓護士再替你做個全身檢查吧,免得染上什麼不乾淨的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