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他們眼裡,少東家模樣看著十分愉悅,沒有半分冒犯的意思。
南窈偏眸看向站起身的賀玉潮,他撩起唇角,抽了根菸咬在緋唇間。
輕垂眼皮,下顎點了下桌子上的打火機。
謝景毅黑眸湛湛,臉色未變,撿起打火機替他把煙點燃。
賀玉潮輕嗤,“謝少,這麼幼稚的手段,真以為我會在意?”
南窈手指低垂,攥緊衣角。
男人輕笑,妖冶性感,“撲街仔,賭再多次都贏不了我。”
“累了,回去休息了。”
賀玉潮邁開步子,走到南窈身旁,語調平淡。
她莫名覺得男人在賭氣,可為什麼呢?
因為謝景毅的那些話?
南窈心口酸脹不適,菱唇剛要開口。
“你…”
賀玉潮已經在隨行的保鏢的陪同下跨步離開。
南窈攏起秀眉,望著他的背影愣神。
發覺身側有人走近,南窈收回視線,清冷諷刺。
“你還是一如既往的自私,自己不好過,就要拉著別人不好過。”
謝景毅,“有嗎?窈窈,我是來找你求和的,即使你對我有偏見,但我絕不是抱著傷害你為目的。”
南窈睫羽輕顫,“你說的這種話有夠讓人噁心的。”
“你好像不知道,港城發生了一件小事吧。”
南窈沒有手機,聯絡不到任何人,外部一切資訊,她都一無所知。
“什麼事?”
謝景毅,“一件小事。”
南窈眸底的嘲諷意味更濃了,“小事會值得謝少掛在嘴邊?”
謝景毅盯著她的臉,平緩的說。
“靜海號的航行會縮短時間,後天提前返航,我親自送你回港。”
南窈心臟咯噔一下,剎那間有種不祥的預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