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到你的誠意,我憑什麼要聽你的解釋。”
南窈略微思考,“我在意你的感受,我大概是…喜歡你的。”
賀玉潮眼睫輕抬,“喜歡我的人那麼多,你那點難為情的喜歡,能排得上號嗎?”
如果性別調換,南窈站在男人的角度。
他在和初戀糾纏不清,幫她還清債務,甚至後面還要照顧她很久。
而他扭頭對伴侶說,他對初戀已經沒有感情的,只是因為她在他生命灰暗時刻出現過,治癒過他。
他不能拋下她不管。
南窈很會換位思考,但她面對賀玉潮也沒招可使。
“那要怎麼辦,你才不生氣?況且你也暗戀過筆友,有些感情真的可以透過書信連結。
你不覺得是一種靈魂共鳴嗎?你應該和你的筆友見過面吧?
她漂亮嗎?不然你是怎麼喜歡的?”
賀玉潮很平靜,他不是沒聽出女人語氣裡的酸味。
可她又如何知道,那個筆友究竟是誰?
而他從始至終因為這場滯後性的連結裡,錯過和她最佳時期的溝通。
在命運的安排下,在某一天,讓他開啟最洶湧澎湃的閥門。
他本不應該承受她的情緒宣洩,到頭來還是忍不住掛念。
賀玉潮淡淡開腔,“你不會想知道。”
南窈撇唇,以為他有多寶貝那位喜歡的物件。
“你少年時應該長得挺好的,她見了你還會不喜歡嗎?”
青春期的孩子只會看臉,賀玉潮好看成這樣,也不能將她拿下嗎?
“沒見面。”
南窈露出點疑惑,在她的認知裡,男人就不是可以搞純情的人。
賀玉潮倏地掐住她的下顎,眼神里迸發出她不懂的戾氣。
漂亮的薄唇欺下,像是要掠奪她所有呼吸,狠狠廝磨不斷親吻。
他的大手攬起她的腰,貼緊身前,任她戰慄發抖,眼角留下生理性眼淚。
“她不知道我的存在,這麼說滿意了嗎?”
她瞪大了眼,男人微喘的聲音在耳邊迴盪。
南窈一點都不滿意。
。死要的妒嫉至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