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到挺意外的，至少沒從你朋友和裕川口中聽說過。”
賀玉潮語氣波瀾不驚，“沒什麼，年少的時候誰沒做過幾件傻逼的事。”
許小五，“你還真是…小孩子喜歡獨特性，也能理解，可以問問你和那位筆友見過面嗎？”
賀玉潮不喜歡別人過分插手他的私事。
今晚也許是心情好，亦或者故意說給某人聽。
“什麼程度的見面？是從紙上到現實中的認識？”
許小五聽出一抹異樣，“阿玉不會還真的喜歡你那位筆友吧？”
賀玉潮微頓，唇上勾出淡淡的弧度。
“你看我，像那種傻逼嗎？”
許小五不以為搖搖頭，“好啦，不和你開玩笑了。”
南窈聽出賀玉潮今晚開口的第一次帶刺的內容。
冷冷蹙眉，睜著慍怒的杏眸瞪他。
賀玉潮手指攥住贏下來的戰利品，眼神從南窈面前掠過，坦坦蕩蕩承認。
“沒錯，我就是。”
許小五唇邊的微笑僵硬，發冷的眼眶暖不熱目光。
賀玉潮俊臉玩味，低低笑出聲。
“不是很想承認，但確實是喜歡的。”
南窈心臟猛地一窒。
她形容不出來這種情緒，就好像被賀玉潮這句話刺穿了靈魂。
這個男人竟然真的喜歡過女人。
還是在他最恣意妄為的年紀，喜歡上的人。
南窈快速斂眸，喉嚨發乾，酸澀一股股的從胸膛往外冒。
“算起來，那位女生是阿玉的初戀，不過挺可惜，你們沒有談一場像窈窈和阿森之間的戀愛。”
賀玉潮扯笑，“像他們之間有什麼好的，到最後還不是沒有善終。”
這話無疑是貶低和諷刺。
南窈漂亮的臉蛋泛著白，聽到他散漫的腔調。
“我要的從來都不是一時。”
許小五帶笑的眉眼，融不進眸底，“阿玉好純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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