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停在地下車庫,司機離開後,賀玉潮推開車門往外走,南窈撐起身子,神情恍惚。
她抿起唇瓣,腦袋還在發暈,扶著車門一點點下了車,關了車門後,鎖著映在視網膜上那道身影。
緩緩地跟過去,男人先踏進電梯間,輕擋住光幕,等她平穩站在他身側,他才拿卡刷了樓層。
南窈歪頭抵在電梯間,透過反射出的鏡面,清楚看到醉酒後一副媚態的自己。
精緻漂亮的臉蛋,比施妝時還要明媚,紅暈的地方從臉頰蔓延到耳尖。
眼眸像是被水汽浸透的黑曜石,蒙著一層迷離的霧。
抬眸時焦距有些渙散,眼波流轉間卻比清醒時更慢,也更黏稠,帶著小小的鉤子。
南窈輕輕挪動視線,剎那間許久沒有互動的男人,在昏黃的鏡面上犀利的攫住她的目光。
只一眼,南窈像是丟棄盔甲的逃兵,倏地閉了眼。
短短的時間內,南窈彷彿度過了漫長的歲月。
“叮——”
電梯到達頂層,南窈只覺得腦袋更暈了,她抬手的瞬間,男人攥緊她的手腕,急切的拉著她刷卡進了套房。
沒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或許不需要,她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種無聲的默許。
賀玉潮就那樣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抬起她的臉。
吻落下來。
起初是冰冷,不帶溫柔的試探,直接的佔領重重碾過她的唇瓣,近乎懲罰。
清香的酒氣在彼此間交纏,令兩個人的感官愈發醉了。
他吻得很深,很重,沒有章法,細微的水聲和壓抑的呼吸聲在寂靜的漆黑房間被放大。
南窈在這個時刻還抱著學習的態度,可漸漸才發現他就是故意的。
她找到間隙,埋怨嗔怪。
“…賀玉潮,你能不能認真親。”
男人鬆開她,套房的燈光隨之亮起。
南窈衣服都是凌亂的,她小口喘著氣,頭頂響起賀玉潮嘶啞的命令。
“去洗澡。”
她唇上有些刺痛的觸感,淺淡抬眸看到賀玉潮脫掉了上衣,露出精湛漂亮的腹肌。
南窈很喜歡他的身形,與其說男人喜歡在她身上留下痕跡,同樣的道理她也很喜歡。
指甲劃在他後背,一道道紅色指痕不留一絲餘地,在她眼裡極具蠱惑力。
她略顯茫然無措的表情,讓賀玉潮起了點哄誘的意思。
。親了親的惜憐,起抱他
”。間時惜珍,的月雪花風來是不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