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五很霸權的挑眉，南窈內心有點埋怨，畢竟賀家兄弟，從沒讓她做出過選擇。
“如果可以，我誰都不選。”
女人聲音落下後，賀玉潮垂起眼眸睨她。
南窈避開他的視線，認定這個回答就是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如果她有許小五的人脈和勢力，哪還需要依靠他們存活。
而且他倆都不是簡單的人物，她能在其中周旋，還是因為賀玉潮給她開了後門。
但是這個後門，卻是她付出身體換來的。
許小五像是一眼看穿她的偽裝，“這麼說，你是對其中一個動真情了。”
毫無預兆的點破，讓南窈一時忘了掩飾內心最真實的感受，她詫異的望向，等到反應過來時。
所有外放的情緒都被他們洞察了乾淨。
賀玉潮低頭，溫熱的呼吸湊到她耳畔。
“看不出來，你還來真的。”
南窈身體已經習慣男人的碰觸，只是一點點的呼吸，她都快要支撐不住。
許小五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加深了笑意，“那我就不好奇，窈窈到底喜歡的人是誰了。”
她看著一個霸權乖張，一個柔弱順從的兩人，突然覺得很刺眼。
“你可以選擇全都要的，窈窈。”
“不可能！”
賀玉潮很不滿意的攏眉，當即反駁。
“我不會允許你在喜歡我的同時，還喜歡賀裕川，我們之間只能選一個。”
許小五，“阿玉，那我有點看不懂你了，既然你喜歡窈窈，為什麼還要把她推給裕川呢？你要知道，你們是雙生子，對很多女人來說沒有區別，選擇你或是他都是一樣的。”
“你是喜歡窈窈的吧？是真的很喜歡的那種？”
南窈聽著許小五的口吻很不舒服，但她又很期待賀玉潮會給出什麼回答。
其實他可以不回答的，只要他不想的事，沒有人逼他。
“我怎麼可能喜歡她。”
賀玉潮清淡淡的語調，徹底讓南窈劇烈跳動的心跳緩了下來。
她斂起眼簾，意料之中的結果，還是讓她感到失落到極點。
“但我不可能放了她。”
像是對待一件別人覬覦的玩具，即使自己不喜歡，也不可能讓給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