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又聽他道，“毅哥已經賀玉潮下了挑戰，大年初一那天在靜海號上對賭，你嘛，就負責做他們的荷官咯。”
南窈微怔，臉色平靜的看著他。
何俊哲被她盯得發毛，“這麼盯著我幹什麼？我告訴你娜娜，把發牌技術練好點，必要的時候讓毅哥贏懂嗎？”
這下南窈不知道該說他蠢還是傻。
連她是什麼身份，誰的人都搞不清楚。
就敢把底牌全部露出來。
“誰叫娜娜？”
“你咯，到了這個地方，大家都有花名。”
何俊哲聳了聳肩。
南窈眉眼流露出嫌棄，“這麼大眾的名字，難道沒人用？”
“嗯呢，就是因為太大眾，沒人用啊。”
南窈無所謂的扯唇。
“那好，我就叫娜娜。”
何俊哲對於她的服從性感到滿意，把她領到一間單獨的房間。
南窈看著牆上掛滿了監視器螢幕。
牌桌的每一個角落都被切成無數個格子，像一隻巨大，不會眨的眼睛。
何俊哲對她說。
“伸手。”
南窈伸手後，他翻來覆觀察了一番。
“骨相不錯。長，細，穩。適合這一行。”
隨後把一副新牌推到她面前。
“拆。”
何俊哲看著不靠譜，做起教學，挺有一套。
他說荷官的手要有自己的語言。
要讓賭客看著舒服，要讓他們覺得這把牌有希望，下一把更有希望。
南窈學得很快。
拆、洗、派、收。
各種撲克牌的打法，不同的手勢角度，速度和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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