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車頂讓南窈眼前恍惚,謝景毅開啟燈,坐在她身側。
謝景毅皮膚是冷感的淨白,她打的那巴掌印在他臉側,看起來有些過狠了。
隨行的傭人,遞過冰袋,不敢看他一眼。
謝景毅接過來,敷在左臉,“窈窈,我以為我們有很多話能聊。”
南窈偏頭假寐,“我們沒什麼好聊的。”
“你拿我要挾賀玉潮的算盤打錯了,我在他心中的沒那麼重要。”
謝景毅坐姿端正,任誰也不會信,這樣一副正人君子形象。
肚子裡都是黑水。
“我邀請你來澳城不是純粹為了他,我是心疼你和衫月阿姨的遭遇。”
他神情誠懇,眸底還透著悲憫。
彷彿她們走到如今的困境,不是他的手筆。
南窈冷嗤,“這麼多年,演技又精進不少,別在我面前賣弄,知不知道什麼叫噁心啊?”
傭人坐在前排,眼觀鼻鼻觀心,根本不敢回頭。
若是旁人敢對少東家這麼說話,估計骨灰都撒進南海了。
謝景毅輕輕笑了,“那好吧,你對我的誤解,一時半會還不能消解。”
他轉身,深情款款的望向女人。
“不過,我會用我的真摯打動你的。”
南窈不想理他,闔眸休息。
車子停下後,謝景毅才把她叫醒。
“窈窈,到了。”
南窈一天之內遭到這麼多的變故,身心早就疲憊不堪。
她擰著眉頭掀開眼皮看他,在曾經無數的噩夢裡,她都恨不得把他一腳踹飛。
她抬起手,謝景毅已經率先握緊她的手指,低聲道。
“窈窈,已經讓你一巴掌了,我在外也是要面子的。”
南窈沒想過再扇他,冷嘲熱諷。
“要面子?也不知道是誰,被他爸爸拿皮帶抽了二十下,直接癱在床上,恰巧拉肚子,還拉到褲子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