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媽之前在謝家做事。”
南窈，“謝家家大業大，不會虧待你們的。”
利朵語氣依然帶著笑，“我媽已經不在了。”
“抱歉，我不是故意提到你的傷心事。”
“沒有。”
利朵抽了幾張化妝棉精細的幫她擦拭。
“她當初負責照顧景毅少爺，動了不該有的心思，走到那個結局是她罪有應得。”
聽到她的回答，南窈忍不住抬起眼皮，睏意都消散了幾分。
利朵像是沒看出她的心思，“我知道南小姐的心思，以景毅少爺的性子，怎麼容忍我在他身邊伺候。”
她頓了下繼續說。
“景毅少爺心地挺好的，至少對我們很友好，沒有外界傳的那麼喜怒無常。”
南窈輕嗤，“看來外界對他的評價很客觀了。”
利朵幫她卸完了妝，露出白淨漂亮過分的臉蛋，照舊美得不可方物。
“南小姐長得和你母親很像。”
“你還記得？”
利朵比他們要小上幾歲，見到她們時才多大。
“你母親那麼美，只要見過的人都不會忘記的。”
南窈因為她這句讚美，低下頭沒有再說話。
如果可以，她寧願孟杉月只是個相貌普通的媽媽，也不用顛沛流離的過這麼多年。
南窈梳洗完畢後，謝景毅已經不在了。
她穿著吊帶睡裙，連肚子餓都顧不上，沾上床秒睡。
也許是這一天發生的事太多，南窈的大腦表層還在興奮活躍。
這一晚她做了很多光怪陸離的夢。
似夢非醒中，發覺有人拍她，打攪她睡眠。
就在她努力睜開眼，準備質問這人時。
“南窈！南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