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維張嘴想反駁，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確實嘴欠，這事他認。
對南窈的成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就是太端著了，不像個對誰都動心的樣子。
就剛剛撞見兩人接吻的那一幕，南窈眼眶紅得像兔子似的，他看不出和賀裕川有愛意的成分在。
忽然覺得南窈也不是他以為的那副遊刃有餘的樣子。
只是比一般人更能忍。
“原來玉哥這次是真認真了。”顧雲維頗為感慨。
“半年前聽你們說起玉哥對南窈的感情，總沒有落地感。
認識他這麼多年，沒見他對誰這樣過。那些女的往他身上貼，他連正眼都不給。
南窈倒好，扇他巴掌他還笑，捱了打還往上湊。你說他是不是欠......”
顧雲維突然及時改正，“不對不對，這他媽的是墜入愛河了。”
周淙勾唇，“事情告訴你了，你也想不明白，現在，我們先回去。”
顧雲維沒有拒絕，兩人一前一後離開。
後院的面積明明不算小，南窈卻還是能感到狹隘的窒息，讓她感到不舒服。
沒必要計較的那麼深。“
賀玉潮彎唇露出潔白的牙齒，“就計較了呢？”
南窈攥緊拳頭，明顯感受到一股來自賀裕川的目光，
想不通他又在幹什麼。
“賀玉潮。”
她說，聲音有些發抖，但每一個字都咬得很穩。
“我不打他，不是捨不得。是因為我不想跟他有任何你來我往的牽扯。你懂嗎。
我對你沒有分寸，是因為我從來沒把你當過需要保持距離的人。”
賀玉潮看了她很久，然後忽然笑了。
眼尾慢慢漾開的笑，他把攬著她腰的手又收緊了些，把她往自己懷裡攏了攏，下巴擱在她頭頂，
聲音悶悶的，帶著委屈。
“懂了，下次不許再這樣。要打就打，打完我替你兜著，我哥也一樣。”
南窈從他懷裡掙出來，抬眼瞥他：“你剛才還嫌我沒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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