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有一瞬的失神，他黏黏膩膩的貼著她臉蛋。
“再叫一遍。”
“賀裕川。”
“再叫。”
“你夠了——”
男人卻發狠的把所有聲音堵了回去，嘶啞性感的在她耳畔調侃。
“還以為你會叫阿玉的名字。”
南窈被他惹得討厭極了，指甲在他後背劃了一道又一道。
後來不記得什麼時候睡著的。
最後模糊的意識裡，有人用指腹輕輕擦過她眼角的淚痕。
“…我愛你。”
南窈分不清有人在向她告白，還是自己做的一個夢。
等到睜開眼，男人已經穿戴整齊站在床前。
看起來禁慾冷靜，一絲不苟。
南窈杏眸惺忪，愣了幾秒腦袋恢復清明，想到昏睡前那句話。
“昨晚，你對我說什麼了嗎？”
賀裕川瞥她一眼，“你指什麼？”
南窈眼睫輕垂，淡淡回道，“沒什麼。”
賀裕川，“還很早，再睡一會。”
南窈不太想搭理他，抬手掩在眉眼間。
“還沒請問一下，還滿意昨晚的表現嗎？”
南窈拉過被子蓋住頭，裝死。
見她這副摸樣，賀裕川好似非要她回答不可，扯開她的被子。
純白吊帶裙蓋不住嫣紅的深淺咬痕，背對著身子縮成一團。
“和阿玉比，能讓你滿意嗎？”
賀裕川的語速不急不緩，顯得格外在意。
南窈嗓音發悶，“不滿意，滾開，別煩我。”
“沒關係，我們還有時間練習。”賀裕川也不惱，像是突然想到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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