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義山見南窈神情詫異，攏了攏眉，最後嘆氣。
“師父的私事我知道的也不多，他不主動告訴我，我對此也不知情。也許師父心中對你有愧疚，才這件事告訴了我。
他說窈窈開了間鋪子，叫不遺。這名字好，不遺餘力，不留遺憾。他知道你一直都想知道，為什麼要收你。”
南窈抿緊唇，低下頭，“是我不好。”
“具體的他老人家沒說，只是說一個臭小子故意要挾他，務必要收你。他和那個臭小子的爺爺是老友，找了點茬，最後逼迫師父就範。”
周義山說完，語氣突然變得有些鄭重，“師父還說，他這輩子沒收錯你這個徒弟。”
一時間，南窈百感交集，一個瘋狂的念頭在心中生起。
她張著嘴，努力問道。
“師兄，您能告訴我那個人，叫什麼名字嗎？”
周義山陷入沉思，“師父沒說他，不過倒是叫了他的英文名字。”
“Selwyn。”
——
“我在中寰匯訂了位。”
賀裕川站在大廳，嗓音不高不低，面朝四周的來賓。
“各位前輩賞光的話，一起移步過去，就當是給窈窈慶功。”
他用著東道主的口吻，卻把姿態放得謙虛，幾位古董行的互相對視一眼，紛紛笑著應好。
周義山臨時有事，不得不走，南窈失神之際打翻了茶具，把衣服弄溼了。
她回了房間去換了件裙子，失神落魄走下來。
踩到最後一層臺階，差點踩空，好在被林森一把拉住。
“窈窈，賀大少定了飯店，客人已經移步了，你到底怎麼了？”
南窈無助的搖了搖頭，選擇閉口不言。
林森還是擔心，打量著她的肢體動作，推斷出此刻的她很無助。
“窈窈，無論發生什麼事，你都可以告訴我。即便很多事不能改變，但我也想為你分擔一些。”
南窈擠出一抹笑，餘光掃到賀裕川朝他們走來。
“怎麼了？在說什麼悄悄話？”
南窈沒心情做表情管理，“真的什麼也沒有。”
賀裕川沒追問，看都沒看林森一眼，就見他默默收回手臂，遠離了南窈。
“你身為東道主，不能不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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