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掛了對講機，靠在椅子上，閉上眼睛——他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進入核心圈的場景。
金皓淺親自為他戴上核心圈的徽章，金皓淺和向逸興都對他笑臉相迎，溫言初和那些女性強者向他獻出愛心，所有人都對他畢恭畢敬。
第二天一早，生死區營地一片死寂，隊員們都穿著破舊的作戰服，手裡握著生鏽的武器，臉上滿是疲憊和恐懼。
小陳走到程式面前，聲音裡帶著幾分懇求：“程式哥，我們真的還沒準備好。隊員們的傷還沒好，裝甲車也壞了，現在去清剿，跟送死沒什麼區別……”
程式皺起眉，眼神里滿是不悅：“小陳，你怎麼也變得這麼膽小？不過是一群土雞瓦狗而已，有我在，怕什麼？”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著幾分威脅，“你要是不想去，就別想再跟著我。到時候，別說高階修復凝膠，就連普通藥劑，你都別想拿到。”
小陳愣住了，他看著程式陌生的眼神，突然覺得心很痛。
他想起以前，程式為了給隊員們申請醫療補給，在物資處跟工作人員據理力爭；想起以前，程式在戰場上把隊員們護在身後，自己卻被喪屍抓傷。
可現在，程式為了自己的權力，竟然要把隊員們推向死亡。
小陳的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他哽咽著說：“程式哥，你怎麼變成這樣了？你忘了我們當初一起發誓，要保護平民，要一起活下去嗎？”
程式的臉色變了變，他想起了那些曾經的誓言，想起了自己在平民區的日子，心裡泛起一絲愧疚。
但很快，這種愧疚就被對權力的渴望淹沒了。他冷笑一聲，聲音冰冷：“誓言？那都是騙小孩的，在這個末日里，只有權力才是最重要的，你要是不想死，就乖乖聽話。”
小陳看著程式，突然覺得很失望，他搖了搖頭，轉身對隊員們說：“我不去，要去你們去，我不能看著大家去送死。”
隊員們紛紛附和，有人說“我也不去”，有人說“我們不能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程式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他沒想到隊員們竟然敢違抗他的命令。
他握緊拳頭，指尖的幽藍寒氣開始凝聚，聲音裡帶著幾分戾氣：“你們敢違抗命令？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們趕出生死區，讓你們連平民區都待不下去！”
就在這時，金皓淺的聲音從營地門口傳來：“程式，你在幹什麼？”程式回頭，看到金皓淺帶著幾個獨屬於他的執法隊站在門口，臉色陰沉。
程式立刻收起寒氣，臉上露出諂媚的笑容：“金前輩，我在跟隊員們交代任務，他們有點不聽話……”
金皓淺冷笑一聲，走到程式面前，抬手就給了他一個耳光。清脆的響聲在營地裡迴盪，程式捂著臉，一臉茫然：“金首腦，您……您為什麼打我？”
“為什麼打你？”金皓淺的眼神里滿是嘲諷，“你真以為我讓你當分割槽隊長，是看重你的能力？不過是因為你聽話，是個好用的棋子而已！”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著幾分冰冷，“清剿任務根本就是個陷阱，那個變異喪屍首領，是我特意放進去的，目的就是為了測試你的忠誠度，可你倒好，連隊員都管不住，還想進入核心圈？”
程式的瞳孔驟然收縮，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陷阱？棋子？金首腦，您，您……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為什麼？”金皓淺笑了，笑得格外冷淡，“因為你太天真了，你以為權力是那麼好拿的？在這個末日里，像你這樣的棋子，用完了就該被丟棄。”
他抬手，指尖凝聚起空間威壓，“我醜話已經說在前面了，要是你完不成任務，就把你當成‘叛徒’處理。不過現在看來，你連完成任務的資格都沒有。”
程式看著金皓淺指尖的環宇空間之力，又看了看周圍隊員們冷漠的眼神，突然覺得渾身發冷。
他想起自己這半年來的變化，想起自己為了權力，變得驕傲自滿，變得冷酷無情。
想起那些曾經被他幫助過的平民，想起那些曾經跟他並肩作戰的隊員——他終於明白，自己不過是嚴神域手中的一枚棋子，一枚隨時可以被丟棄的棋子。
他突然笑了起來，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他想起自己當初在物資處碰壁時的委屈，想起自己當上分割槽隊長時的歡呼，想起自己對權力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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