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們這邊也不能停,儘快做出進攻晉城的詳細計劃!”
“嗨!”
第二日中午,馬保國親自找到了剛剛動員了一批百姓出城的施秉,開口說道:“施秉主任辛苦了,我在家裡備了些薄酒,還請施主任賞光!”
施秉很討厭晉綏軍的這種作風,擺了擺手道:“馬旅長,不必這麼客氣。
我們都帶著乾糧呢,吃飯就不必了。
時間很緊,城中還有這麼多百姓要動員,馬旅長要是沒什麼重要的事的話,還請不要打擾我的工作!”
馬保國聽出了士兵口中的不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施主任別誤會,我沒有其他的意思,就是看你們這麼辛苦,想聊表一下心意而已!”
施秉輕嘆了口氣,說道:“馬旅長的好意心領了,鬼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要打過來,百姓們不知道鬼子的暴虐,還以為只是換了個統治者,很多人的工作都很難做,尤其是那些略有身家的商人,真的沒有這麼多時間!”
馬保國苦笑著搖了搖頭道:“施主任說的這些,我又何嘗不知?
今天上午,甚至有一名富商偷偷找到我勸我直接歸降日本人,生怕我帶著手下的兄弟們頑強抵抗打爛了他的家產!
被我讓人直接給打了一頓,趕了回去!”
“還有這種事?”
施秉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怎麼會有人甘願去做亡國奴呢?
“何止是有,我相信這種人還不少,今天上午來找我的那一個,不過是來試探我的口風而已!
如果我稍微松點口,恐怕……!”
“報告旅長,高團長來了,說是想要見您!”
一名晉綏軍士兵快步跑到馬保國面前,敬禮彙報道。
“哪個高團長?”
“他說他叫高守業!”
“高守業?他不是在長治城淪陷後就沒有訊息了嗎?你確定來人是高守業?”
馬保國語氣沉重的問道。
“來人是這樣說的,但具體是不是我也不知道!”
那士兵回答道。
稍微想了想,馬保國便大概明白了,轉頭看向了身旁的施秉,道:“施主任,這個高守業是奉命駐守在長治的我們晉綏軍的一個團長,長治淪陷後就失去了訊息。
此人很可能是做了漢奸,淪為了日本人的走狗,這次過來估計是替日本人來勸降的,施主任要不要一起跟我去見一見?”
施秉畢竟是書生出身,有些文人的傲氣,雖然看不慣晉隋軍的軍閥奢靡作風,但覺得晉綏軍還是有些骨氣的,開口說道:“馬旅長,別這麼武斷,身為中國軍人,怎會如此不堪?
或許這個高團長只是在長治淪陷後潰散了,很可能是過來投奔你的!”
“是與不是,施主任跟我一起一見便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