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兄弟我是已經投降日本人了,可兄弟我覺得沒什麼,咱們這些當兵的為了什麼,為的不就是吃口飽飯博個前程嗎?
咱兄弟給誰賣命不是賣?不過是換了個發糧發響的人而已!
你看兄弟我,在晉綏軍拼死拼活混了十幾年,也不過是混了個團長。
現在才跟隨皇軍幾天,兄弟我就升了副師長了,手下能管著的兵馬更多了,權力也更大了,餐餐大魚大肉美人相伴,何其快哉!
馬旅長,兄弟勸你,跟皇軍作對,沒有一個人能有好下場,一旦晉城城破,你和你的家人,沒有一個能活命。
只要你願意投降皇軍,兄弟我敢向你保證,保證給你弄個副軍長噹噹!”
“呵呵呵……呵呵呵……”
聽到馬保國發出笑聲,高守業還以為他已經同意了,剛想開口說話就聽馬保國說道:“高守業,你可能不太瞭解我馬保國!
我這個人骨頭硬,跪不下去!
我這個人是怕死,但那要看怎麼死?
如果是為了打小日本保家衛國戰死,我馬保國絕不含糊,也能對得起我爹給我起的保國這個名字!”
“哎呀,馬大哥,你怎麼不聽勸呀?
即便是你不怕死,也要為你的家人考慮考慮啊!”
高守業的話音才剛剛落下,就看到一個身著別樣軍裝的30多歲中年人冷著臉走進了偏廳。
“高守業,身為中國人,你竟然甘願做日本人的走狗,你對得起你身上的軍裝嗎?對得起你的列祖列宗嗎?”
來人開口就罵,直接把高守業罵愣了,片刻之後才轉頭問向馬保國,道:“馬旅長,這人是誰啊?”
馬保國微微笑了笑,開口道:“我給你介紹,這位是八路軍獨立旅政治部主任,施秉主任!”
“什麼?他是八路軍?”
高守業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抬手指向施秉顫抖著聲音說道:“馬,馬旅長,你怎麼跟八路軍攪到一起了?”
要是提前知道馬保國跟獨立旅的人攪到了一起,他打死也不會來。
想想自己可能面臨的後果,高守業抬手摸向了身後的佩槍,這才想起,在進來之前已經被馬保國的人給下了。
馬保國緩緩站起身,看向高守業,道:“同為中國軍人,我與八路軍合作,一同抵禦日寇的侵略有什麼奇怪的嗎?”
施秉抬手指向高守業,滿臉寒霜的罵道:“高守業,高漢奸,你吃中國的飯,卻砸中國的鍋,去認賊作父,賣祖求榮!
身為中國軍人,眼裡卻只有私利,沒有國家,沒有百姓,更沒有你的祖宗!
像你這種軟骨頭,敗類,竟然還恬不知恥的替日本鬼子來勸降,你的臉呢?
你這種人定會被千夫所指,永遠被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遺臭萬年!
早晚會遭報應!”
馬保國抬手攔下了還要繼續大罵的施秉,冷笑開口道:“唉,施主任,你說錯了,他不是早晚要遭報應,我讓他現在就遭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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