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配完各團的任務,陳正陽站直身體,鄭重的掃視了眾人一眼,高聲問道:“都清楚各自的任務了嗎?”
“清楚了!”
參會的所有人員立即立正,表情嚴肅,齊聲回答道。
陳正陽給姚學明投去了一個詢問的眼神,問他還有沒有什麼要交代的。
姚學明微微點頭,清了清嗓子,語重心長的說道:“同志們!
此次黃河防禦戰,與之前的晉城戰役有所不同。
黃河沿岸皆為平原,地形有利於日軍的飛機大炮,我軍卻再無高山險地躲藏。
還望各位指戰員,戒驕戒躁,審時度勢,謹慎指揮,盡最大的可能減少我軍的傷亡!”
見姚學明話也說完,陳正陽最後說道:“李光宗,李志兩人留下,其他人散會!”
“是!”
其他所有人都走後,會議室內只剩下了陳正陽,姚學明,王樹,李光宗,李志五人。
李志看向陳正陽,沒心沒肺,笑眯眯的問道:“哥,你把我單獨留下來……”
陳正陽直接揮手打斷了李志,道:“都坐吧!”
待幾人都坐下後,陳正陽拿起水壺給幾人都倒了碗水,又分別發給了他們每人一根香菸,依次點燃。
這才看向一直眉頭微皺的李光宗,微笑問道:“光宗,你是不是有什麼問題想問我?”
李光宗抬頭與陳正陽對視了一眼,試探著開口道:“隊長,憑我們的這點兵力,應該擋不住鬼子。
你選擇在黃河北岸佈置兵力防禦鬼子渡過黃河,應該不是最終目的吧?”
聽到李光宗的問題,陳正陽露出一絲既欣慰又無奈的苦笑,道:“就知道瞞不住你!
我們確實擋不住鬼子越過黃河,焦作也必然丟失。
而我依舊選擇在黃河北岸阻擊鬼子的目的,跟晉城戰役一樣,要的依舊是殺傷鬼子大量的有生力量!
之所以沒有在會上告訴他們,也只不過是想讓他們盡力作戰,在合適的時間,我自然會下令讓他們撤退。
至於日後鬼子兩路大軍協同夾擊掃蕩我們太行山根據地,我們太行山根據地的防禦能力,你這個副旅長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一點就更沒有什麼可擔心的了!”
“你這麼說,我就明白了!”
聽到陳正陽的解釋,李光宗一直緊皺的眉頭逐漸舒緩,恢復了往日沉著冷靜的面容。
陳正陽姚學明王樹李光宗四人,又聊了一些部隊後勤兵員補充等其他問題,陳正陽給王樹等人偷偷使了個眼色,會議室內便漸漸陷入了沉靜。
見幾人都默默抽菸,不再說話,李志竟然莫名的緊張起來。
自己最近應該沒犯什麼錯,為什麼把他單獨留下來,幾人還不時地用異樣的目光偷偷打量他,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哥,那,那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