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肆強徵糧食物資,濫發偽幣盤剝民眾,強抓勞工服苦役。加上天災頻發,饑荒橫行,百姓民不聊生。日偽軍更是推行奴化教育,妄圖磨滅中華民族氣節。
直到抗戰後期,我軍才抽出精力去發展引領他們。
這一世,陳正陽提前兩年去做這件事,希望能減少百姓們的苦難!
姚學明自然也知道這件事的重要性,鄭重點頭,沉聲說道:“施秉同志現在在做的主要工作就是培養政工幹部,人數有百十人,不過這批人都是這幾個月以來,從各個方向投奔過來的有志青年。
這些人雖然都有文化,但都沒有戰鬥經驗,雖然能帶領百姓們開智,但鬥爭經驗不足。
隊長,等打完這一仗,我想從各團裡抽調出一批基層幹部出來,他們思想堅定,又有戰鬥經驗,應該更適合去引領百姓們抗爭!
他們兩相配合,發展敵後根據地應會加順利!”
“嗯,我同意!
營以下幹部,隨便你抽調!”
陳正陽點頭同意。
時間很快,兩日過去。
從石家莊坐悶罐列車率先趕過來的兩個鬼子大隊,順利抵達鶴壁後,稍作休整,便從鶴壁出發,緊急往新鄉方向進軍。
這日中午,他們已經抵達白土鎮,此地距離新鄉已僅剩下不到30公里。
大隊聯合指揮部內,暫編師團第一大隊大隊長野村義男指了指面前的作戰地圖,神情傲慢的說道:“山口君,支那人分別在太公衛輝後河,這三條我們進軍新鄉的必經之路上,建立了阻擊陣地。
據我的偵查小隊彙報,他們只在道路上挖掘了簡單的戰壕,並沒有什麼重武器。
我的戰術意見是,你我兩個大隊乾脆兵分三路,於明天早上8點整同時進攻支那人的這三處陣地,到那時他們必定顧此失彼,不能相互支援,一瞬間便會潰敗!
也讓這批膽敢阻攔大日本帝國軍隊的支那人,知道知道我們大日本帝國軍人的厲害!”
站在旁邊的第二大隊大隊長山口敬一神情凝重,規勸道:“野村君,據我所知,攔在我們面前的正是那個陳正陽的部隊。
第一軍第五師團,第四師團,以及現在在鄭縣的第十師團,都在與陳正陽部隊交手的時候失利。
師團長反覆叮囑,陳正陽的部隊不同於我們在山東地區碰到的國軍部隊,他們裝備精良,戰鬥力強悍,而且詭計多端,我們絕不可大意!”
山口敬一指了指地圖上標註著後河的點,繼續說道:“我的意見是,你我兩個大隊合軍一處,同時進攻後河。
其他兩條路雖然也是大路,但要經過一段山區,他們向來詭計多端,讓人防不勝防。
而後河鎮這裡,兩道山脈突然從這裡斷開,形成了一段超過800米寬的平坦地帶,不僅能規避掉支那人的詭計,也更適宜我們進軍。
即便是支那陳正陽的部隊在這裡派重兵把守,他們也使不了詭計,必須直面我軍。
只要我們突破這裡,他們的另兩處阻擊陣地也就形同虛設了!”
“山口君,你太謹慎了,但我尊重你的意見!
那我們就做好準備,明天一早,就對後河鎮發動進攻!
但我要求,這一仗必須讓我們大隊的勇士先打,你們大隊在後面看著就好!”
。間瞬一在只破突,設虛同形地陣擊阻的河後軍路八彿彷,滿滿心信,懼畏無毫男義村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