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第一縷晨曦透過窗紙,照亮卓家堂屋時,胡玲玲看著地上那堆散發著濃郁血腥氣和野性力量的熊皮、熊掌以及那一大塊暗紅色的熊肉,整個人都僵住了,手裡的水瓢“咣噹”一聲掉在地上。
“他……他爹……這……這都是……”她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眼睛瞪得老大,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雖然知道男人進山是去做大事,但親眼看到這傳說中的巨熊部件,帶來的震撼是無與倫比的。
大丫卓詩玥和二丫卓雅涵也被驚醒了,扒著門框,看著那巨大的、毛髮黝黑的熊皮,既害怕又好奇,小嘴張成了O型。
“嗯,弄了頭熊瞎子。”卓全峰語氣平淡,彷彿在說打了一隻兔子。他正在用乾淨的布仔細擦拭那枚用油布包裹著的、沉甸甸的銅膽,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絕世珍寶。“玲玲,別愣著,趕緊燒點熱水,我和小海得收拾一下。今天得去趟縣裡。”
去縣裡?賣這些東西?胡玲玲的心砰砰狂跳,她雖然不清楚具體值多少錢,但知道絕對是了不得的一筆鉅款!她連忙應聲,手腳都有些發軟地去灶間生火。
孫小海雖然一夜未眠,又經歷了極度緊張和體力消耗,但精神卻處於一種異常的亢奮狀態,臉上洋溢著壓抑不住的激動和自豪。
卓全峰將銅膽貼身藏好,然後開始和孫小海一起,將熊皮小心捲起,熊掌和熊肉分別用麻袋裝好。他留下了十來斤最好的熊肉自家吃,又割了五六斤,讓孫小海帶回去給他娘補身子。
孫小海推辭不要,被卓全峰一眼瞪了回去:“讓你拿著就拿著!跟著我,虧待不了你和你娘!”
孫小海眼圈一紅,哽咽著接過了肉,心裡暗暗發誓,這輩子就跟定四爺了!
收拾停當,卓全峰讓孫小海回去休息,自己則借了二哥卓全發的獨輪車,將熊皮、熊掌和大部分熊肉裝上。他沒有驚動太多人,趁著屯子裡大多數人還沒起床,推著獨輪車,再次踏上了前往紅旗公社的路。
這一次,他的步伐格外沉穩有力,車上載著的,是他通往強者之路的敲門磚。
到了公社,他沒有再去供銷社,而是直接找到了公社食堂的大師傅。大師傅看到他推來的東西,驚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我滴個娘誒!卓……卓兄弟,你這……你這是把山神爺給請來了?!”大師傅圍著獨輪車轉了好幾圈,摸著那厚實黝黑的熊皮,嘖嘖稱奇。
“運氣好,碰上了。”卓全峰笑了笑,“大師傅,您看這些東西,食堂能收不?給個實在價。”
大師傅連連點頭:“收!必須收!這可是好東西!熊肉難得,熊掌更是稀罕物!這熊皮……我的乖乖,完整度這麼高!”他仔細檢查著,嘴裡報出價格:“熊肉按一塊二一斤(比野豬肉貴),這些我看有五十斤,算六十塊!熊掌,這東西有價無市,我給你算八十塊一隻,四隻三百二!熊皮……皮子是好皮子,就是有些箭孔和刀口,我給您湊個整,兩百塊!怎麼樣?”
熊肉六十,熊掌三百二,熊皮兩百,這就五百八十塊了!這還沒算最珍貴的熊膽!
卓全峰心中迅速計算,這個價格還算公道,甚至略高於他的預期。他點了點頭:“成,就按大師傅說的價。”
大師傅喜笑顏開,連忙叫來會計點錢。厚厚一沓“大團結”(十元鈔)和各種毛票,足足五百八十塊,交到了卓全峰手裡。
握著這沉甸甸的鉅款,饒是卓全峰兩世為人,心跳也不由加速了幾分。但這,僅僅是個開始。
他謝過大師傅,沒有停留,立刻趕往公社唯一的信用社,將五百八十塊錢存入了一半,身上依舊帶著近三百塊現金和那枚價值連城的銅膽。然後,他找到了公社武裝部的幹事。
武裝部負責民兵訓練和部分槍支管理,有時候也能透過特殊渠道弄到一些獵槍。
聽說卓全峰想買槍,武裝部的趙幹事打量了他幾眼:“買槍?啥型號?有票嗎?”
“水連珠(莫辛-納甘步槍的民間叫法),沒票,但可以加錢。”卓全峰直接說道,同時不動聲色地將兩包“大前門”香菸塞進趙幹事手裡。
趙幹事捏了捏香菸,臉色緩和了些:“水連珠啊……這玩意兒可不好弄,都是老毛子留下的舊貨,價格可不便宜。”
“錢不是問題,只要傢伙好使。”卓全峰語氣沉穩。
趙幹事沉吟了一下,低聲道:“你等等。”他轉身進了裡屋,過了一會兒,拿出一個用軍綠色油布包裹的長條物件。
開啟油布,一支保養得相當不錯、木質槍托泛著暗紅光澤、金屬部件散發著幽幽藍光的“水連珠”步槍,呈現在卓全峰面前。
“瞧瞧,正宗老毛子貨,膛線還清晰著,配五十發子彈。”趙幹事拍了拍槍身,“一口價,八百塊!不要票。”
。兵老個是像得業專作。擊虛準瞄,線膛查檢,栓槍拉地練,槍起拿是而,價還刻立有沒並他。格價的期預理心峰全卓是也,價市是正這!塊百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