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遠舟親自將他送到院門口,不僅付了豐厚的診金,還連連道謝,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等到謝遠舟再回到西廂房時,屋內氣氛已然不同。
謝老太坐在炕沿上,緊緊握著喬晚棠的手,臉上是掩飾不住的欣慰和慈愛,“舟兒媳婦,你如今可是咱們家最要緊的人,什麼都別想,天大的事也沒有你和孩子重要。好好養著身子,其他的事,都有奶奶呢,無需你操心。”
喬晚棠感受到老太太手心的溫熱和話語中的維護之意,乖巧地點點頭,聲音輕柔:“讓奶奶和娘擔心了,我沒事的,就是剛才可能有點著急,這會兒好多了。”
她語氣溫婉,句句體貼,卻自始至終,再也沒有提起“水車”半個字。
彷彿剛才鬧得全家雞犬不寧的大事,在她這裡,已經隨著這“祥瑞”的降臨,變得無足輕重,徹底翻篇了。
她這般態度,謝老太和周氏自然心領神會。
在這個當口,還有什麼能比懷著雙生子的喬晚棠和她肚子裡的“祥瑞”更重要?
誰還敢拿那些煩心事來刺激她?
謝老太拍了拍喬晚棠的手背,一切盡在不言中。
而此刻,東廂房裡卻是另一番光景。
喬雪梅扒在門縫邊,將西廂那邊的動靜聽了個七七八八。
當聽到謝二麻子那聲洪亮的“雙生子”時,她氣得幾乎咬碎了一口銀牙,怒意起起伏伏,眼底充滿了嫉妒和怨恨。
“雙生子......祥瑞?我呸!”她壓低聲音,惡狠狠地咒罵,“喬晚棠這個賤人!她憑什麼有這樣的好運氣?不過是個鄉下潑婦,也配懷雙生子?老天真是瞎了眼!”
她越想越氣,越想越不甘。
自己嫁進謝家也有些日子了,平日裡也沒少在謝遠舶身上用心思,可這肚子偏偏就是不爭氣,至今沒有一點動靜。
再看喬晚棠,不僅得了謝遠舟全心全意的愛護,如今更是懷上雙生子,一下子就成了全家的寶貝疙瘩,連一向不管事的老太太都明確表態護著她了!
這讓她如何能不恨?
原本“昏迷不醒”的謝遠舶,在聽到窗外隱約傳來的“雙生子”、“祥瑞”等字眼時,身體微不可查僵硬了下。
他緩緩睜開眼,眼神空洞地望著黑黢黢的屋頂椽子。
他苦心孤詣設計的苦肉計,他捨棄尊嚴的一夜長跪,他爹和妻子的推波助瀾......
所有的一切,在這突如其來的“祥瑞”面前,都顯得那麼可笑,那麼不堪一擊。
功名?前程?家族的希望?
此刻,在所有人眼裡,恐怕都比不上喬晚棠肚子裡那對尚未成型的孩子重要了。
他真的要完了嗎?
待眾人離開後,謝遠舟看著喬晚棠帶著柔和光暈的側臉,心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激動和後怕。
他小心翼翼地走上前,聲音溫沉,“棠兒,日後我定不會再讓你受任何委屈!”
喬晚棠心底一喜。
!吧了遠不家分離距,晚今過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