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兒,別這樣,氣壞了身子不值得。”
柳姨娘柔聲勸道,
“她再囂張也不過是個沒依靠的孤女,你爹爹最疼的還是你。”
凌晚晴轉身撲進母親懷中,哭得梨花帶雨:
“娘,你不懂,那些嫁妝裡有好多珍品,東海明珠、西域玉器、江南綢緞……我早就視為己有,如今卻要拱手讓給那個賤人,女兒不甘心。”
柳姨娘輕拍女兒的背,眼中閃過厲色:
“放心,娘不會讓她好過的,就算嫁妝拿回去了,保管她無福消受。”
凌晚晴抬起頭,抹了把眼淚,狠厲道:
“等我坐上太子妃之位,第一個收拾她,給本太子妃等著。”
她恨得咬牙切齒,雙手緊握成拳,長長的指甲刺進肉裡卻不自知。
彷彿手中的疼痛能稍稍緩解心中的恨意。
而與丞相府的雞飛狗跳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紫洛雪卻是一夜好眠。
她彷彿能預見到明天的好戲,帶著笑意進入夢鄉。
翌日清晨,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進房間,紫洛雪才伸了個懶腰,慢悠悠地起身。
她特意選了一身素淨卻不失體面的衣裙,淺紫色的襦裙配上月白色上衫,頭髮簡單挽起,插著一支白玉簪。
既不會太過張揚,也不會失了嫡女的身份。
“小姐,相爺讓您去前廳。”
門外傳來丫鬟的聲音,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情願。
紫洛雪輕笑一聲,理了理衣襟:
“知道了。”
她並不急著出門,而是慢條斯理地用了早餐,這才邁著優雅的步子朝外院走去。
算算時辰,皇后娘娘派來的公公應該快到了,她冷冷一笑,這場好戲才剛剛開始。
果然,剛到外院,就看見皇后娘娘身邊的秦公公帶著幾個小太監走了進來。
秦公公年約五十,面白無鬚,一雙眼睛精明銳利,彷彿能看透人心。
他身著深紫色太監服,手持拂塵,步履從容卻自帶威嚴。
凌正峰的手雖然纏著繃帶,但仍然強顏歡笑地迎了上去。
他那張平時威嚴的臉,此刻擠出的笑容比哭還難看。
“秦公公大駕光臨,蓬蓽生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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