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我的一條狗。”
“我讓他幹什麼，他就幹什麼。”
“讓他跪他就跪，讓他爬他就爬，讓他叫他就叫。”
“聽話得很，比草原上最好的獵犬還聽話。”
“比如……”
他打了個響指。
像在召喚一條狗。
“跪下。”
南宮影上前一步，動作很僵硬，像一臺生了鏽的機器。
他雙膝一彎，跪在了地上。
跪得很乾脆。
和早上在地牢裡一樣乾脆。
膝蓋磕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城牆上的龍耀士兵發出憤怒的吼聲。
那是他們的太子。
竟被敵人如此羞辱。
有計程車兵氣得渾身發抖，手指在弓弦上哆嗦，恨不能一箭射穿赫連屠的狗頭。
有計程車兵紅了眼眶，死死咬著嘴唇，不讓眼淚掉下來。
還有計程車兵拔出腰間的刀，恨不得立刻衝下城去拼命。
“狗日的赫連屠。”
“有種戰場上見真章，欺負一個被下蠱的人算什麼本事。”
“太子殿下......”
寧老將軍站在城牆上，雙手死死按在垛口上，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他一言不發，但下巴的肌肉繃得像石頭一樣硬。
南宮玄夜依然沒有說話。
一個字都沒說。
他騎在馬上，手持長槍，一動不動，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但那股無形的殺意，已經開始從他身上瀰漫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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