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詩晴掙脫不開顏雲穎的手,只能聽著所有人在旁邊指責她。
突然,人群中有個女生說:
“她不就是上過學校表白牆的知三當三的女生嗎?”
“哦!我想起來了,好像叫岑詩晴是吧?”
“難怪給人造黃謠呢,原來自身就是個壞的,看不慣人家比她優秀。”
岑詩晴的臉被氣成了豬肝色,自己的那點事又被人當眾翻出來說。
她用力的甩開了顏雲穎的手,指著這些都幫著姜晚吟說話的人。
“一群傻逼,誰說我沒有證據?”說完,她就跑去鞋櫃的位置拿手機。
又把那張她偷拍的照片拿出來,展示給在場的所有人看。
“這是我無意撞見姜晚吟鬼鬼祟祟的走人少的北門,跟著一個老男人上了一輛豪車拍的照片。”
大家看著她手機裡的照片,又看看姜晚吟,難道她真的被老男人包養了嗎?
岑詩晴得意的看向這群人。
姜晚吟看著她手機裡面的照片,岑詩晴口中的老男人金主不就是趙管家嗎。
“你有病嗎岑詩晴,這是我家管家。”
聽到姜晚吟說這是她家的管家,所有人的目光又回到了岑詩晴的身上。
許樂涵嗤笑一聲:“岑詩晴聽到沒,這是管家,你傻叉嗎你家請不起管家就嫉妒別人造謠別人是吧?”
岑詩晴才不信她說的話,“少放屁了,如果真的是你家管家的話,為什麼你老是鬼鬼祟祟的上車。”
“不是心裡有鬼,見不得人是什麼?”
“既然你說這是你家管家,你穿的用的都這麼好,想來家庭條件應該很不錯吧。”
“那你叫你爸,送你一次,和我們這做了幾年的室友打個招呼唄。”
姜晚吟緊抿著唇,她爸爸在醫院呢,怎麼把人叫過來。
她又不想讓人知道她和歷硯寒的關係。
大傢伙都看向姜晚吟,希望她能懟回岑詩晴,打她的臉。
但姜晚吟沒有說話。
岑詩晴看著她那糾結的模樣,得意的笑了起來,“看吧,她壓根就是說謊,什麼管家啊,就是她的金主爸爸。”
許樂涵聽不下去為姜晚吟出頭:
“夠了岑詩晴,你先管好你自己的事吧,有這個心思去偷拍別人,編排別人,不如自己多撈幾個金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