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早,姜司音一睜眼,感覺下半身一陣痠軟。
昨晚太放縱,太瘋狂,以至於她下床走路,都有點不太適應。
她把房間窗戶推開,潮溼的空氣一下子灌了進來。
雨是後半夜才停的,目光所及之處的大樹上,深綠色的葉子,還在往下滴水,地面也是潮溼的一片。
她情不自禁的伸手去接屋簷下滴落的水滴,細白的手腕上,有一道牙齒印,不過已經快消了。
昨晚謝璟霧親遍了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牙齒印也是他留下來的。
出於報復,她也在他身上留下了不少。
真是一回想,都要臉紅的程度。
看著時候不早了,姜司音正準備洗漱下,去公司。
顧泰安的電話打了進來。
姜司音愣了愣。
她猜測,應該是昨晚顧卿塵受傷的事兒,顧泰安已經知道了,來問問她是什麼情況的。
姜司音清了下嗓子,“顧叔叔。”
“音音,卿塵怎麼暈倒了?”
姜司音蹙眉,“暈倒?”
明明昨晚,在她和謝璟霧離開醫院之前,他還是好好的。
是又發生什麼了嗎?
她如實回答:“我也不清楚。”
“小何說,卿塵昨天在檀公館淋了一整晚的雨,你不是住在哪兒嗎?你不知道?他不是去找你的?”唐婉華的聲音傳了來,還夾雜著幾分責怪的意思。
姜司音懵了兩秒,這個她還真不知道。
她忽然想到半夜敲門的那個男人,竟然是顧卿塵嗎?
可她沒記錯的話,當時是凌晨一點,就算顧卿塵真的來了,也應該早就走了。
可唐婉華這話的意思是,顧卿塵不僅沒走,還在雨裡站了一整晚?直到天亮才因身體承受不住,暈倒後被小何帶走了嗎?
姜司音蹙了蹙眉。
唐婉華奪過顧泰安的手機,在電話裡說:“卿塵現在發起了高燒,昏迷中還一直喊著你的名字,音音,你趕緊過來醫院一趟!”
姜司音輕聲說:“阿姨,可我現在準備去上班了。”
她去了只會給顧卿塵無畏的幻想,不如當一次惡人,讓他意識到他們不可能了,一了百了。
“卿塵都這樣了,你還上什麼班?你老闆給你開多少錢?我給你雙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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