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田燦燦在餐廳沒錢結賬,向沈星辭提議刷盤子抵債。
結果沈星辭自爆身份,說是謝璟霧的朋友,四捨五入,和她也算半個朋友。
田燦燦也沒想到,這男人還挺夠意思,二人聊了聊,沈星辭說是修車錢可以給她打個八折,昨天的那頓飯,就當是請她們吃的。
她覺得沈星辭人還挺好,為了表達感激,端起桌上沒喝完的大半杯酒,來了個一口悶。
結果就是這杯酒,讓她醉的連自己家在哪兒都記不得了。
後面的事兒,她全都斷片兒了。
姜司音一看田燦燦一臉茫然無措的表情,就知道她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
她覺得有必要幫她回憶起來。
姜司音洗完臉,坐在梳妝檯前,擦田燦燦的護膚品,“沈星辭進醫院了,鎖骨骨折。”
田燦燦滿臉驚訝,“這麼嚴重?怎麼搞的?”
姜司音從鏡子裡看她,“我看你眼睛一睜,就一直在揉手肘,是疼嗎?真就一點記不起來了嗎?”
田燦燦是覺得手肘有點疼。
就好像和什麼東西猛烈的撞擊過一般,是那種悶悶的疼。
姜司音卻比誰都清楚,田燦燦昨晚就是用右手手肘,狠狠地壓向沈星辭的鎖骨,把人給弄進了醫院。
姜司音轉過身,眼眸漆黑透亮,“寶貝,你起床以後,趕緊去醫院給人家負荊請罪吧。”
反正姜司音覺得沈星辭挺冤的。
好心收留一個醉鬼,守到三更半夜,終於等到她朋友來接,誰知因為這“好心”,自己卻骨折了,還進了醫院。
“你昨晚把他過肩摔了知道嗎?田叔給你請的教練還挺厲害,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這童子功居然還沒忘。”
田燦燦滿臉驚訝,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雙手,“我?把他揍進了醫院?”她是有鐵砂掌嗎?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這麼厲害!
“他人沒事兒吧?”
“當然有事,酒量不行,就少喝點,要是酒品好也就罷了,偏偏你……哎。”
田燦燦原地踱步,忽的一把抓住姜司音的手,“音音你別去上班了,陪我一起去醫院吧好不好,不然你讓我怎麼面對他?”
她和沈星辭原本就不熟,還欠著人家好幾萬的修車費呢,結果一點沒有欠人錢的覺悟,還把人給揍了。
光是想想,田燦燦都羞愧的很,她甚至覺得自己這奇葩行為,都能上個社會新聞了。
等姜司音和田燦燦提著大包小包,來到病房探望沈星辭時,沈星辭的父母剛從醫院離開。
沈家就沈星辭這一個兒子,三代單傳,可見平日對他有多寶貝。
聽說自己兒子被人揍進了醫院,沈母揚言要讓動手的人付出代價,在京北市待不下去。
可當聽說揍沈星辭的是個女人,沈母滿臉一言難盡,她看著沈星辭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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