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晴裝糊塗,“音音,你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謝元良擺明了不會娶你們三個中的一個,你們這樣雌競有意義嗎?崔姝雙手都是血,她手要是廢了,彈不了琵琶和要了她命有什麼區別?都是女人,你們為什麼要這麼狠?
他擺明了不會為你們停留,就算沒了崔姝的威脅,還會有李姝,趙姝,年輕長得像徐聽瀾的女孩,只要他想找,他這個地位不會很困難,你們又能弄走幾個?崔姝志不在此……”
姜司音的這番話,讓王晴怔忪幾秒。
這時遠方忽然傳來一聲驚叫,有傭人驚呼起來。
姜司音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似乎是閣樓。
出事了!
她臉色猛地一變,迅速往樓上跑。
裡面的情況,瞬間讓一股寒氣,從她的腳底竄了上來。
地上一攤鮮紅的血,崔姝脆弱的躺在血泊中,目光空洞的看著天花板。
血泊裡,躺著一把斷了弦的琵琶,琴絃上沾了血。
崔姝脖頸上一道紅痕,她原本嬌嫩的皮膚,被琴絃勒到撕裂,露出裡面鮮紅的血肉。
濃墨重彩的顏色,一如她璀璨的人生,哪怕到現在,崔姝也都是美的,美的讓人驚心動魄。
送飯的傭人撞見這一幕,嚇得臉色泛白跌坐在地上。
謝元良下了命令,不讓任何人進到他的“藏寶閣”,所以聽到動靜趕來的王晴和陳佩宜,在門外駐足,不敢踏入一步。
她們驚訝於,這裡居然有這麼多奇珍異寶,也沒想到崔姝居然會對她自己下這麼狠的手。
姜司音跑進去,一把將躺在地上的崔姝抱了起來。
崔姝唇角動了動,目光定格在姜司音臉上,那唇形好像是在說:“別哭。”
姜司音淚水順著掉落,對身後趕來的管家說道:“還愣著做什麼,快去叫車!你別死,別死……”
她已經沒什麼親人了,好不容易見到了大哥曾經的愛人,不想又嘗一遍失去的滋味。
崔姝的脖子還在往外滴血,姜司音連忙用手捂住,“不會有事的,我這就送你去醫院。”
“車呢!怎麼還沒來!”她衝著管家大吼。
管家剛打完電話,向謝元良稟報這裡發生的事情。
他連忙叫來兩個年輕力壯的傭人,把崔姝送進了車內。
姜司音跟著上去,又想到什麼,狠狠地瞪著在外面探頭探腦的王晴和陳佩宜。
“要崔姝她有什麼三長兩短,你們的好日子也到頭了!”
陳佩宜下意識就要喊冤,可汽車已經開走了。
“瞧著崔姝那樣子,怕是活不了了呢。”陳佩宜蹙眉,“平時嘴挺毒的一個人,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情,她對自己也太狠了吧,竟然活活的勒死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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