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司音緊緊地握著手槍。
她早就猜到葉清恆不會輕易被威脅。
但也是被他這樣一副軟硬不吃的態度,她才會拿槍指著他。
怔愣間,葉清恆忽然睜開雙眼,一把握上了她的手腕。
“你幹什麼?”
姜司音面色一沉,扣動扳機。
手槍沒有反應。
“你根本就不會對我開槍。”
葉清恆的語氣篤定,“你連保險都沒有開啟,又怎麼會真的傷害我?”
姜司音蹙眉,她沒有玩過這種東西,所以根本就不知道這裡面還有機關。
葉清恆一把握上姜司音的手腕,將她重新摁進了自己懷裡。
“他有什麼好的,就讓你這麼念著他,謝璟霧能為你做的事,我全都能為你做,音音,你能不能看看我?當初你能丟掉顧卿塵,愛上謝璟霧,那現在就能扔掉謝璟霧,重新愛上我不是麼?”
這話讓姜司音無比反感,也根本就不會有這種假設。
她和葉清恆絕無可能。
但開不了的槍和玩具沒什麼區別,手槍被葉清恆奪走,一腳踹到門邊上。
“你不就是想睡我嗎?我讓你睡,我只想知道謝璟霧的行蹤,葉清恆,你想在哪兒做?就在這沙發上,還是在床上?我都可以配合你。”
葉清恆一怔,姜司音的話讓他驚訝,也讓他渾身的細胞和大腦,是前所未有的興奮。
男人喉結用力的滾動了下,目光落在姜司音略顯蒼白的嘴唇上,“你真的願意?”
姜司音垂著眸,剛生完孩子的她,看起來無比虛弱,她沒有猶豫,“嗯。”
葉清恆用力的吞嚥了下,從姜司音臉上艱難地錯開目光。
“音音,雖然你這麼說我很高興,但我沒那麼禽獸,等你身體養好了再說。”
他是真喜歡她,想要和她長長久久,並不是為了短暫的歡愉。
姜司音臉上浮起一抹冷笑。
虛偽。
姜司音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葉清恆,原來你這麼偽善。”
“偽善”這兩字,好像揭了葉清恆的瘡疤,露出了他最潰爛且不為人知的一面。
他深深地凝視著姜司音的眼,“音音,在你心裡,我就是這個樣子的?”
姜司音雙眸佈滿寒霜,“我說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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