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一棟謝對著實驗室大門的酒店裡,一名全副武裝的女人,利落收起手裡的狙擊槍。
她拉開拉鍊,把狙擊槍放在隨身攜帶的雙肩包裡,迅速閃身,離開了酒店房間的窗臺前。
隨後,女人抓起手機,打了通越洋電話。
她邊走,邊和電話裡的人說,“我這邊的大麻煩,已經搞定了。”
那頭傳來的是中年男子的聲音,“確定他沒在警方面前,供出我?”
女人肯定道:“嗯,在葉清恆上警車之前,就死了,警方還沒對他進行盤問,沒了人證,應該也不會有人查到你的頭上。”
對方讚許:“辦的不錯。”
女人搭乘電梯,來到酒店一樓大廳。
電視新聞裡,正放著她的照片。
她臉色變了變,快速往下壓了壓帽沿,遮擋住大半張臉。
陳佩宜萬萬沒有想到,謝家竟把事情做的這麼絕,還報了警,現在全城的警方,都在通緝她。
再怎麼說,她也給謝元良生了個兒子,算是謝家的功臣,可他就這樣說翻臉就翻臉。
山本提醒道:“記得找個隱蔽的地方藏起來,這段時間不要露面。”
陳佩宜心裡有點煩,她都東躲西藏整整一週了,酒店這地方也不敢常住,不然隨時被人發現她用的是假身份。
陳佩宜走到一個隱蔽的角落,說道:“我想去島國躲一陣子,請您幫忙。”
她沒有護照,出國是個難題。
山本拒絕:“實驗室前兩天著火了,我損失慘重,一時半會抽不出時間來幫你。”
那火燒的太突然了,根本就沒有防備。
半夜,山本在實驗室裡加班做實驗,突然聞到一股燒焦的味道,關鍵大門還被人從外面上了鎖,他想逃都逃不出去,奇怪的是手機訊號還被遮蔽了,就連求救電話都打不通。
不過,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消防大隊的位置,就距離他實驗室3公里,是外面的路人看到火光沖天,好心報了火警,他才僥倖保下一命。
幸好火警來的迅速,否則他會在實驗室裡,被關著燒到屍骨無存。
就是這兩天發生的事,山本直到現在還沒從火災的陰影中走出來。
這場火燒的太過詭異,他懷疑是有人縱火,卻又沒有證據。
陳佩宜沉默了會兒,“好,那我自己再想想辦法。”
山本既能指使她,對自己多年的學生葉清恆下手,就證明是個心腸極硬的人。
她不該把希望,放在他身上。
山本對她確實有恩,但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黃曆了。
她幫他解決了這麼大的麻煩,該報的恩也算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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