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小姐,證據確鑿,你如果配合我們的工作,如實交代,或許到時上了法庭,法官會酌情為你減刑。”
“但如果你蓄意隱瞞,法官重判,等監獄幾十年出來後,你已經人老珠黃,人生最年輕,最美好的時光,都過完了,難道你不覺得可惜嗎?”
密閉的房間裡,吳可兒雙手戴著手銬,被控制在囚犯坐著的椅子上。
在她面前是兩名警官,一名負責記錄,另一名負責審訊,而她已經和他們糾纏了近兩個鐘頭。
吳可兒卻自始至終,都緊緊的抿著唇,怎麼都不願開口。
好半晌,她才說道:“我有緘默權,我要找律師,你們想知道什麼,到時就問我的律師問吧!”
警官:“因為我們現在掌握的證據,你已經成了犯罪嫌疑人,法律上有明文規定,面對偵查人員的提問,你應當如實回答。”
“吳小姐,我勸你主動開口,包庇罪犯是重罪,你現在不開口,是想一人承擔所有的罪名,讓背後那人逍遙法外嗎?”
果然,警官的話,吳可兒面露猶豫。
警官問:“不如你先告訴我們,你和李善本是怎麼認識的?又是怎麼達成合作,對死者賀東東進行謀殺的?”
吳可兒閉了閉眼。
現在事情發展成了這種地步,似乎也不是她依靠沉默,就可以躲過去的。
他們說得對,她要是將知道的交代了,說不定可以減刑。
但如果什麼都不說……不就成了李善本的替死鬼嗎?
好半晌,吳可兒才緩緩開口:“一個多月前,我突然接到一通陌生電話……起初我以為是騙子,可後來那人說,他叫李善本,可以幫我拿到工廠的繼承權……起初我也不信,但他……。”
……
當公安機關公開了通緝令,確定賀東東並不是自殺,而是有人為了針對雲鼎集團,故意搞了栽贓嫁禍這一招時,全網都沸騰了。
那些在網上噴雲鼎集團是殺人企業的噴子,齊齊噤了聲,輿論也瞬間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還有人開始同情憐愛起了雲鼎。
“沒有想到,他們居然是無辜的。”
“網上之前鬧得那麼兇,聽說還有人堵在了雲鼎集團門口拉橫幅,害得他們損失了不少客戶,怎麼是冤枉的,他們也不替自己申辯一句?”
“眾口鑠金,就算他們說自己是冤枉的,又有什麼用?有鍵盤俠帶節奏,大家也不一定會相信啊。”
“也是。”
緊接著有人爆料,說是雲鼎的公關部,原本打算在事情鬧得最嚴重時,站出來解釋,是他們新上任的女總裁制止了。
不僅如此,在網上吵得沸沸揚揚時,女總裁併沒有讓自己深陷輿論的漩渦,反而專注自身,對公司內部進行大改革,大刀闊斧的砍掉幾個銷量不好的產品線,將人員和精力,集中在現有產品,讓產品線更加精進了。
“這女總裁也是有意思,都火燒眉毛了,竟然還穩得住,心理素質可不是一般的強。”
“那可不,不然人家為什麼能當總裁呢?”
“我還聽一個在雲鼎工作的親戚說,那些趁他們公司有難,落井下石的合作商,現在又主動找了過去。”
“有生意誰不想做?但我要是老闆,就不和這種人再合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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