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爸爸,小安害怕!”冷以安緊緊的纏繞住了謝雲歸的胳膊,哭的一抽一抽的,謝雲歸的心裡也心疼。
只有做了父母以後,或許才會懂這種心疼吧。
“小安乖,沒事了啊,沒事的。”謝雲歸低頭親了親冷以安的小蛇頭,然後把他放到了胸口的衣襟裡,冷以安貼著謝雲歸,終於平復了下來。
伸出了一個小小的蛇頭在一衣服口那裡搭著,然後觀察著外面。
謝雲歸走到了冷燃的身邊,而那個飛翅獸人,身上被的羽毛已經被火燒的差不多了。
羊明帶著人提著水把火澆滅,因為這個獸人暫時還不能死,需要審問出一些資訊。
“冷燃,你沒有受傷吧?”謝雲歸問道。
“沒事,小傷,不打緊。”冷燃被燙傷了,雖然他的鱗片很厚,但是導熱性也強,他被燙傷了,不過在能夠忍受的範圍之內。
聽到冷燃這樣說,謝雲歸知道,應該是不嚴重,等處理完眼前的事情在給他療傷。
謝雲歸看著渾身被燒的漆黑的鳥族獸人,沒有一絲的憐憫之心,因為這個獸人,想要殺他的崽子。
要不是他有系統,他就有可能會失去自家可可愛愛的小黑蛇,一想到這裡,他就巴不得把眼前的這個人碎屍萬段。
他謝雲歸,雖然已經準備好做一個和善、不冷血的人,但是提前的條件是沒有人觸碰他的逆鱗,而他目前的逆鱗,就是他的孩子們。
謝雲歸冷笑了一聲,拿出了自己隨身攜帶的骨刀,在手上把玩著,緩緩的開口:“說,誰讓你來的?”
那飛翅獸人沒有說話,只是不停的顫抖著。
“你不說?那就讓我來猜猜,是狐族的人讓你來的吧?”
“你怎麼知道?”
“呵!”謝雲歸沒有再說什麼,因為也只有狐族,和他們起過爭執。
至於冷燃那邊的,他覺得就算是有仇人,也不會輕易就來的,而且,他們在死亡森林生活的事情,只有狐族部落進來過並且知道。
所以,不用想也知道,就是狐族部落乾的。
“你在幫別人做事的時候,就沒有想過我們會反擊嗎?今天,算你運氣不好,傷害了我的崽子,那就受著吧。”謝雲歸說完,伸出手,捂住了自家小黑蛇的腦袋,不讓他看他的狠辣。
謝雲歸朝著這名飛翅獸人走近,露出了嗜血的微笑。
“你、你要幹什麼?”這個飛翅獸人感覺到了不好的預感。
“你說呢!”謝雲歸說完,鋒利的骨刀劃過了飛翅獸人的腳筋。
這腳筋的部位沒有鱗片,只有一些羽毛根,腳筋瞬間就被謝雲歸割斷了。
“啊!!!”飛翅獸人發出了慘叫聲。
“噓!你小聲點,要是嚇到我的兒子和族人們,你會更慘的。”謝雲歸說完,骨刀的刀尖輕輕的觸碰著這個獸人的胸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