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阿東和阿逸都不見的事情,是三天以後才發現的。
“你說什麼?阿東已經三天沒有見到了?”蛇阿雷看著自家的四崽子。
“是啊,阿父,不僅僅是他,還有阿逸也不見了,有人看到他們出去找果子,然後就沒有回來過了,我去找過,應該是離開我們部落了。”蛇強從來都相信,蛇阿東離開了他們部落會過得更好,因為他的狩獵能力很強。
而那個雌性,要是跟著阿東離開,也是會過得更好,而不像現在一樣吃不飽。
但是知道歸知道,該說的還是要說的,阿東為什麼會離開部落,眾人都心知肚明。
都是那阿玲造成的,只要讓阿秋生下的崽子們不痛快,他就非常的痛快和開心。
他們兄弟雖然看著和睦,但是那都是表象的。
現在,好不容易抓到一個把柄,不好好的奚落一番怎麼成呢。
“哼,忘恩負義的白眼狼。”蛇阿雷很生氣。
“阿父,話不能這樣說,阿東為什麼會離開,大家都心知肚明,不是我說自己的妹妹,而是阿父你真的應該管一管了,人家阿東就是喜歡阿逸,這是整個部落都知道的事情,阿玲只要阿東不在,就去欺負阿逸,這一次據說直接就被阿東逮到了阿玲正在欺負阿逸的場面,三人當時還吵起來了。
阿父,我們都知道你疼愛阿玲,可是你也不能一直這樣慣著她,部落的雌性們,只要是生的比阿玲好看的,他都要欺負,只要雌性們自己找到了好吃的,都要打著阿父的名義去搶人家的食物。
這樣下去,阿東和阿逸一樣的獸人會越來越多的,阿東的離開,我希望阿父能夠明白一些事情才是。”蛇林也趕緊說道。
其他的獸人們聽到蛇強和蛇林的話以後,都覺得他們說的很對。
因為他們的伴侶或者是家裡的雌性,哪一個沒有被阿玲和阿秋欺負過?
只是他們不敢說罷了,既然已經說出來了,他們也要說上兩句才是。
“族長,既然事情已經這樣了,我也想說兩句,阿玲和阿秋,真的仗著你的身份,經常欺負我的伴侶,她們不僅僅搶走我伴侶的食物,還把我伴侶的鹽巴也搶走了。
而且我還聽說,她們不僅僅欺負我的伴侶,就連那個阿夏也欺負,就說雪季的時候,她們讓阿夏把雪放到竹筒裡,讓她抱著融化後給她們喝,還要幫她們倒尿桶,想想都可以知道她們是如何的過分。
要是族長不好好的管管他們,部落的獸人們是會心寒的,現在,部落的雌性已經死了沒有多少了,萬一獸人們心灰意冷都離開了,那怎麼辦?”蛇阿前說道。
“是啊,族長,阿東的事情,是一個警鐘啊。”
“就是,阿玲長得那麼的肥,這花季和金果季,什麼都不做,採集一些果子也不願意,都等著搶雌性們的,真的是很過分。”
“唉,過分又怎麼了?還不是仗著族長的身份啊。”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了起來,可見平時這個阿玲和阿秋是多麼的惹人討厭了。
蛇阿雷聽得腦袋疼,這兩個眼皮子淺的玩意,只會惹事,真的是氣死了。
“好,我知道了,我一定會教訓她們的。”蛇阿雷都這樣說了,大家也不好的說什麼了。
後來,大家聽說蛇阿雷打了阿秋,還讓她們兩個每天都要跟著不滷的採集隊去採集,要是敢偷懶,就把她們趕出帳篷,讓她們自己單過去。
阿秋和阿玲被嚇到了,去找蛇江和蛇勝,兩人也管不了那麼多,因為最近阿父對他們很不好,而造成這個事情的原因就是他們兩個太寵愛自己的阿姆和妹妹的緣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