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蛇族部落,滅了我們鼴鼠部落,我的阿父阿姆,還有我們部落的那些崽子,全都死在了你們部落的手裡,你居然問我為什麼?”阿夏說完,嘲諷的看著祭司。
“可是、可是你來了我們部落以後,我們部落的人對你不好嗎?族長對你不好嗎?”
“好???你哪隻眼睛看到對我好了?阿玲欺負我的時候,你們看不到嗎?”
“還有其他的那些人,哪個沒有嘲諷欺負過我?祭司,你真的是老了!”
“可是,可是都已經過去了這麼久了,你就難道一點都不留念蛇族部落嗎?”
“留念?你是在說笑嗎?祭司啊,我不妨告訴你,那阿春是我殺的,蛇阿雷也是我殺的,這樣,你還覺得我留念蛇族部落嗎?”
“你真的好狠毒啊!我們是蛇族,是大部落,居然被你給滅了。”
“不,不是我滅的,是你們自己作沒了的,是獸神的懲罰,怎麼會是我的原因呢。”阿夏說完,低低的笑出了聲音。
“你不得好死,你不會有好下場的!”
“呵,那又怎麼了?最起碼,不是有你們陪葬嗎?”
“額.....噗!!!”祭司死不瞑目。
阿夏看著已經破敗不堪的蛇族部落,最終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然後離開。
而就在她走了沒有多遠,就看到了一群剛剛成年的鼴鼠獸人來了。
“阿姐???”為首的那個鼴鼠獸人不是阿夏的弟弟又是誰?
“阿慶?”阿夏看到了熟悉的眉眼,聲音都顫抖了起來。
“阿姐,是我,你受苦了!”阿慶說完,摟住了阿夏的肩膀。
這一瞬間,阿夏的眼淚流了下來,隨後是大聲的嚎哭,等到平靜了一點,才開口:“走,先離開!”
“好!”
等到了鼴鼠部落的地盤以後,阿夏才開口問:“阿慶,你怎麼會去蛇族部落那邊?”
“阿夏姐,我們聽說蛇族部落被詛咒了,獸人莫名其妙的的死光了,所以族長就說去看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你。”一個鼴鼠獸人說道。
“原來是這樣。”
“阿姐,蛇族部落的獸人都死了,我們部落的仇也算是得報了,真的是獸神開眼了,讓他們都死了。”
“是啊,獸神終於是懲罰了他們了。”阿夏不準備告訴自己的弟弟,都是自己的手筆。
她還是想做她弟弟心裡那個溫柔善良的姐姐,而不是為了復仇不擇手段的阿夏。
“阿姐,以後我們就好好的生活在這裡就好,我們現在的部落,位於死亡森林的最荒蕪的地方,但是姐姐,你也是知道的,荒蕪一點,對我們鼴鼠一族來說,無所謂的,畢竟,我們都是生活在地底下。”
“嗯,荒蕪點沒事的,至於捕獵什麼的,我們也是可以捕捉到的。”鼴鼠一族是一個奇怪的種族,他們對於獵物沒有什麼需求。
他們可以全都吃素或者是乾果之類的都是可以的。
“阿姐不用擔心,我們部落地界雖然荒涼,但是有很多好吃的果子,那些果子都是長在荒蕪地界上的,是荒蕪地界特有的水果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