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有。”
秦小清的臉又紅了。
蘇念念哭笑不得，“你說你不怕我，但我一跟你說話你的臉就這麼紅，我怎麼覺得我有一種欺負老實人的感覺？”
她也沒欺負老實人吧？
“沒有。”
秦小清不敢看蘇念念。
“那你怎麼不敢跟我說話呢？現在店裡只有你跟小花兩個人了，以後小花做店長，你們得幫忙培養新的人才。”
“你沒想過做店長或者出去開自己的店鋪，亦或者出差替我擴充套件市場嗎？”
李小花問過開一個店鋪需要多少錢？那應該是有這種想法的。
秦小清看起來也是個乖乖巧巧的姑娘，按理來說，也有自己的想法。
“我有，可是我不行。”秦小清低著頭，兩隻手捏在一起，“我從小就不敢說話，我當初之所以會來這裡工作，就是想看看自己能不能行。”
“那你現在不是挺厲害的嗎？”
秦小清兩隻聲音在一起，“我雖然敢說話了，但是我不敢跟別的同志交流，特別是男同志。”
聽到這裡，蘇念念心中有了一種猜測。
不會吧，難道真的是她想的那個樣子？
要真是那樣，那秦小青……
“那也沒關係，你一直在這裡也行，我從來不會虧待老員工的。”蘇念念沒有多勉強，秦小清似乎是鬆了一口氣，繃直的肩膀微微的彎了彎。
“要是有什麼事可以跟我說說，我懂得的道理不一定多，但我去過很多地方，有很多見解。”
蘇念念微微一笑，說完匆匆走進了裡面的房間，她不想給秦小清太大的壓力。
而秦小清看著她的背影，眼底劃過一抹落寞的神情，許久後又重新握起手掌。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行。
能不能走出從前的陰影？
一想到陰影兩個字，腦子裡充斥的就是那些畫面衣服被撕碎的聲音，以及迴盪在耳邊大喊大叫的聲音。
她兩隻手捂著腦袋，整個人異常痛苦。
蘇念念進去看李小花和邵暖暖，兩個人對接了所有的賬目。
賬目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清點一次，沒什麼問題。
李小花一個人對著那些賬目發呆，蘇念念跟暖暖離開了店鋪。
“小清，我們寫個告示貼在門口，再找兩個人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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